審訊室,劉三雙手被手銬拷著,無比淡定地坐在椅子上。
他側過頭,看向了側巨大的單面鏡,然後微微一笑。
“你們就準備這樣讓我一直在這裡乾坐著,然後你們在那鏡子後面像是看園裡面的一樣看著我嗎?”
劉三表現得越是平靜,就越是現了他的有恃無恐。
審訊室外,周也他們站在單面鏡前,隔著鏡子和劉三對視著。
“這傢伙還真是一點沒帶怕的啊。”
看著劉三那副淡然的樣子,何清滿臉不爽。
“他是篤定了我們拿不出他害死劉子強的證據,而且那個孩子也沒有死,他每一刀都避開了要害,從傷勢鑑定上,就無法判他故意殺人,最多就是故意傷害罪致殘。”
“故意傷害罪,也能判他一些年頭了吧。”白恩皺眉說。
“他手上有兩條人命,如果只能判他故意傷害罪的話,那我們就輸了。”周也抱著手。
“而且……而且就算是故意傷害罪,估計也會從輕判。”
何清點了點頭:“對,激作案,本就會從輕罰的,再加上劉子強父子曾經對他做的事,法院那邊,估計會做出對他有利的判決。”
“那這傢伙,還真是每一步都算到了啊,既不留痕跡,又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。”白恩頓時到一陣無力。
劉三和他們以前面對過的所有對手都不同,他太天才了,手腳太乾淨了,又是使用的間接殺人,偽裝意外死亡的方法,本就無從定罪。
人都不是他親自殺的,又怎麼可能找到他殺人的證據呢?
“現在我們只能將希寄予在潔和白雪那邊了,希們能從影片當中分析出些東西來,不然的話……就真的一點轍都沒有了。”
他們已經將能找的地方全找了,能想的可能也都想了,但還是沒有辦法,依舊找不到他犯罪的證據。
如果潔們那邊,再沒有什麼進展的話,那基本沒有翻盤的可能了。
周也沒有說話,依舊靜靜地注視著審訊室。
“他在等我。”
盯著鏡子中的劉三看了半天后,周也忽然說了這樣一句話。
“什麼?”
何清正準備問清楚呢,周也就開啟審訊室的門,走進去了。
“你來了。”
見到來人是周也後,他臉上揚起了笑容。
“你是在等我?”周也面無表地坐下。
“又或者,是在等我的結果?”
劉三聳了聳肩,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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