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兩個嫌疑犯都選擇坦白,各判刑八年。如果兩人都抵賴,各判一年,顯然這個結果好。
這種方法也是警方在對多個嫌犯進行審訊的時候,經常使用的方法,因為人在面對困境的時候,都會下意識地選擇選項當中的最優解,所以這一招基本上屢試不爽。
“不行的,囚徒困境並不是一定能夠功的。”白恩想了想,還是持反對意見,“如果兇手就在他們當中的話,那囚徒困境就有可能被打破。”
打破囚徒困境的其中一種方法就是——施以報復,讓背叛行為不敢發生。
假如每一個拒供的囚徒都可以在刑滿釋放後對供認的囚徒實施報復,那麼每個囚徒就可能因擔心未來的報復而在現在選擇拒供,使得拒供為均衡的結果,則合作達了。
很顯然,村子裡面的所有人都很忌憚那個兇手,都有把柄掌握在那個兇手的手上,那他們出於擔心對方的報復,極有可能寧死不屈。
何清轉念一想,發現確實有道理,於是頓時覺非常頭疼。
“現在範圍都已經小到這種程度了,咱們就算逐一進行審訊,也應該能排查出來吧?”
“怎麼排查?”周也反問。
“你知道三眼婆婆和劉子強是怎麼死的嗎?一個是被嚇死,一個是猝死,就算我們能證明對方有殺人的機,可是作案手段和作案條件呢?目前兩個害者都是意外死亡,是沒辦法定罪的。除非我們能夠想明白他到底用了什麼樣的殺人手法。”
周也到一陣心累。
他們現在看似是有了重大的進展,但實際上,擺在他們面前的問題還很多。
“找不到殺人證據,就算是那個兇手就站在我們的面前,我們也抓不了他。”
目前來看,兩個死者都是死於意外,並且這兩種意外,都不是那麼容易被人為製造的。
如果兇手真的是利用意外來殺人的話,那基本上不可能找到證據了。
明知道這起案件是兇殺案件。
明知道兇手的殺人機是什麼。
明知道害者是被蓄意謀殺的。
但害者的死,不管怎麼看都是意外,那這起犯罪,幾乎就是一起完犯罪了。
也難怪三眼婆婆用“恐怖”二字形容那個年。
十年前,他策劃了近乎完的“表演”,在不得罪劉子強父子的況下,然後劉子強心甘願被趕出村子。
十年後,他再度策劃了一起完的謀殺,利用看似不可能人為的意外,殺死了三眼婆婆和劉子強。
“只要是人為的,就已經會留下破綻。”周也手微微攥拳。
“我不相信,他真的已經厲害到,可以利用意外來殺人。所謂的意外,一定是人為造的,他一定有破綻,只不過我們沒有找到而已。”
周也的眼中,浮現出了濃烈的鬥志。
對方確實很厲害,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天才。
也正是這樣,反而激發了周也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鬥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