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兒姐,你怎麼又看賬本了,不是說,你就快生了,不能。再過幾日,府就會派人來檢視這些賬本嘛。”
阿骨朵一進門,就大驚小怪地喚著。
忙走上前去,扶住了藍彩兒。
“我還有近一個月才臨盆,不礙事。”
藍彩兒笑了笑。
阿骨朵也是怕一個人在九號閻城無聊,特地從古森林那裡趕了過來。
“你先坐下,孤月海來了頭送信雪鷹,應該是主人的信。”
阿骨朵還未說完,那頭雪鷹就撲騰著翅,落到了藍彩兒的面前,它那雙淺藍的眼,盯著藍彩兒看了半天,這才抬了抬爪子,示意藍彩兒將爪子上的那封信解下來。
藍彩兒聽說是葉凌月的信,忙打開了。
早前只知道,葉凌月忽然要去孤月海拜師學藝,卻不知道,葉凌月為什麼要去。
葉凌月的信,寫得匆匆,告訴了藍彩兒關於小帝莘,以及為何要前往在孤月海的原因,信中還寫了葉凌月的一些近況,另外,還告知藍彩兒,一定要小心,若是小帝莘能在孤月海恢復元神,一定會找回閻九。
看完了葉凌月的信後,藍彩兒的手還有些微微發抖。
忽然哭了起來。
“太好了,莘沒死,他又活了。”
藍彩兒對於莘的死,一直心存愧疚,一直覺得是自己攬下了閻九,才讓莘被殺。
這些日子,表面什麼都沒說,可是一想起葉凌月不告而別,以及那陣子悲痛絕的模樣,就難。
還有一點,藍彩兒雖然不知道莘和巫重是同一個人,但約也知道,閻九的失蹤和兩人有關。
閻九離開前,曾經說過,他對不起,他必須去幫他的好兄弟,他讓藍彩兒一定要等他回去。
只要莘還活著,無論他是小帝莘,亦或者是莘,閻九一定會遵守諾言,回來的。
藍彩兒將那封信,在了隆起的肚子上,輕聲說道。
“寶寶,你聽到了沒有,這是你乾孃給你寫的信,說你乾爹還活著,還說了,你爹爹早晚有一天會回來的。”
肚子裡,嬰孩的心跳聲沉穩而又有力,像是在安藍彩兒,又像是在期盼,它的爹爹,能夠有一天平安歸來。
書房外,燕澈聽著藍彩兒的話,又是欣喜,又有幾分低落。
欣喜的事,主人總算是熬過來了,低落的卻是……主人的心底,從始至終都只有那個男人。
燕澈苦笑著,可就在這時,一名城衛走了進來。
城衛的眼神帶著幾分焦慮,他在燕澈的耳邊,說了幾聲,燕澈聽罷,面突變,怎麼會是他?
他遲疑下,敲了敲書房的門。
“夫人,外面有人求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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