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媽牽著穿睡的謝筱姍走了進來。
小姑娘臉蛋紅通通的，睡袖子捲到手肘，頭髮糟糟地翹著幾縷。
滴溜溜轉著眼珠，在屋子裡掃了一遍，沒找著人。
“爸爸，媽媽去哪兒了？”
謝硯清沒馬上答。
他彎下腰，蹲到和兒一樣高。
“寶貝，跟爸爸說，這個小紙人，是你疊的誰？是媽媽嗎？”
謝筱姍一眼看見那張紙，子猛地抖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是我疊的媽媽。”
“可媽媽以前講過，不喜歡我疊。我怕生氣，才藏起來的……”
謝硯清拿起相框，指了指裡面空的位置。
“那這裡，本來是留給媽媽的，對不對？”
小姑娘不懂發生了啥，只覺得爸爸今天的語氣特別沉，心裡直打鼓。
“嗯。”
謝硯清安靜了幾秒。
他站在原地，目落在兒低垂的頭上，沒有急於開口。
“那兔子呢？媽媽給你買了新的，你怎麼不抱？”
話出口後，他依舊注視著。
這話一齣，淚珠子啪嗒一下砸在地板上。
“我不想要新的！我就要那個舊的！那個是媽媽扔掉的，我撿回來的！”
“舊兔子上有媽媽的氣息，晚上摟著它，才不會嚇醒……”
噎著說完這句話，雙手攥著角。
謝硯清抬手，用拇指輕輕抹掉臉上的溼痕。
“爸爸沒怪你啊，別哭。”
他一把將摟進懷裡，輕輕拍著後背。
小孩的子在他懷裡微微抖。
等搭搭的聲音慢慢停了，才聲說：“今天媽媽看到你藏紙人，又不要買的新兔子，可能誤會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稍稍退開一點，低頭看著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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