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拉起來的公司已是業翹楚。
沉默了幾秒,孫丹第一個拍了桌子。
“安娜,信你!咱仨雖說退了,骨頭還著呢,你往前衝,我們給你兜著後背!”
王董和肇董也立馬接上,笑著點頭。
“對頭!祁氏是我們一磚一瓦壘起來的,哪能容宋九晟那頭小子暗地裡撬牆角?缺人、缺話、缺簽字,你只管吱聲!”
祁安娜鼻子一酸,舉杯站起來。
“謝叔伯們!這話我記死了,絕不讓你們失。”
第二天,祁氏召開急東大會。
會上,宋九晟直接丟擲議案。
“祁安娜資歷淺、決策急,已嚴重傷及東分紅與公司信譽,建議即刻免去其一切職務,重新組建管理班子。”
祁安娜朝助理一點頭,全場每人桌上都放上一份薄薄的檔案。
“各位不用猜,我也沒打算扯皮。”
語氣平平,卻字字清亮。
“大家眼睛雪亮,我來之後幹了啥,值不值得託付,自己心裡有數。這份材料呢,不是講我多好,是講宋總在霍子玉出事前三個月,怎麼神不知鬼不覺把四千七百萬轉去了開曼群島。宋總,你跟霍子玉之間,到底演的是哪出戲?”
宋九晟臉一沉,冷笑從齒裡甩出來。
“祁總,今天不是聽你講故事的。罷免議案白紙黑字擺在桌上,你翻舊賬,算哪門子本事?別拿一堆來路不明的表格糊弄人。這些材料誰審過?誰核實過?誰簽過字?一句沒提,就往這兒一擺,是當大家眼瞎還是心盲?”
祁安娜抬眼掃了圈那幾個點頭哈腰跟宋九晟站一排的人,目在每個人臉上停頓半秒,角一扯,冷笑直接甩到宋九晟臉上。
“宋九晟,你急著把我踢走,圖的啥?咱倆心裡都亮堂得很,不就是怕我擋你路嘛!你想坐穩代理總裁這把椅子,好一步步吞掉祁氏,對吧?祁氏的權結構、核心資產清單、海外子公司賬務流向,你過去三個月調閱了十七次。你以為沒人看見?”
宋九晟臉唰地一白,結上下滾了一滾,聲音卻有點發虛。
“祁總,飯能吃,話可不能張就來。您這是想賴在位子上,往我上潑髒水啊?董事會決議還沒走完流程,你就先定我的罪?法律講證據,不是講猜疑。”
祁安娜沒看他,反倒把子直了些,雙手疊在腹前,聲音清亮又穩當。
“材料我已經到經偵隊了,他們正查呢。霍子玉那檔子事裡頭,宋九晟到底有沒有摻和,警察說了算。真要是查出點貓膩,祁氏可不養黑底子高管。”
“哪怕只是代理,也絕不允許。公司合規部上謝剛更新的《高管任職負面清單》,第十二條寫得明明白白。涉嫌經濟犯罪未排除嫌疑者,自喪失任職資格。”
宋暖暖忽然站了起來。
“我能證明。”
大夥齊刷刷扭頭。
“宋九晟……早就盯上祁氏了。當初祁家出事,我沒人撐腰,管理權被他趁機拿走;現在他又拿我媽的命我聽話,說什麼‘不照做,就讓下半輩子進不了養老院’……我一個懷孕的人,能怎麼扛?
只能由著他擺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