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墨皺著眉頭想了許久,然後嘆了口氣:“曲蓮,你去戲院定一個包間,就上回我們去的那個包間。”
曲蓮頓了頓,隨後說道:“這樣,永昌侯世子難不就知道姑娘你要見他了?”
“你先去,我也不確定,只能這樣子,試一試!”許清墨輕聲說道。
曲蓮這才小跑著去了戲樓。
而那邊的孟和桐,在知道許清墨定了自己隔壁的包間,當天夜裡就溜進許清墨的院子。
自打上回孟和桐進來以後,許清墨就讓人在房頂上了一層油,以至於孟和桐直接從房頂上摔了下來。
只是他反應快,趕跳到了一旁的樹上,這才沒直接摔在院子裡。
但是這個靜,還是驚了院子裡的人!
曲蓮聽到外頭的靜以後,便走了出來,在院子裡頭繞了一圈,然後看到了掛在樹上然後的孟和桐。
兩個人在月下對視了好久,最後,孟和桐聽到曲蓮說:“沒什麼,你們回去睡吧,天氣熱了,什麼蛇蟲鼠蟻都出來了,明日記得多撒些防蟲的藥!”
“是!”婢們應了一聲,便趕回去了。
一直等到院子裡只剩下曲蓮了,孟和桐才從樹上下來:“你家姑娘呢?”
“在裡頭看書呢!”曲蓮輕聲說道,“世子爺的手不太行啊?”
“整個京城裡,也就只有你們姑娘的房頂,還抹了一層油地!”孟和桐忍不住說道,“還是最貴的香油!”
曲蓮頓了頓:“姑娘說了,香油味道重,沾染到的人,沒一個跑得掉!”
孟和桐有些無奈:“行了,去你家姑娘出來吧!”
曲蓮笑了笑:“您稍等”
許清墨大約猜到了孟和桐會來,便沒有洗漱,所以很快就從院子裡出來了。
許清墨站在那裡,遠遠的,就聞到了孟和桐上那子香油的味道:“都說了,我們家的院子,不是你想來,就能來的!”
“你讓丫頭去訂我隔壁的包間,我大約猜到你是有話要和我說,戲院人多雜,倒不如到這裡來!”孟和桐看著許清墨,輕聲說道。
許清墨不置可否,直接說正題:“你為什麼要傳是林僱傭的馬賊?”
“這原本就是事實!”孟和桐笑道,“都說人死如燈滅,那總不能就讓這件事這麼過去?”
“這件事大早就知道了,你又為什麼非得要傳到市井上去?”許清墨看著孟和桐,冷聲說道。
“倒也是不巧,宮裡頭有一位宮人,在我很小的時候,與我有一面之緣,我又很不巧地曾經救過他的命,所以,我得到了一個訊息……”孟和桐看著許清墨,輕聲說道。
許清墨微微皺眉:“什麼訊息?”
“太子幾次三番求,想讓林尚書復原職!”孟和桐冷聲說道。
許清墨聽著,並沒有半點驚訝:“那是他的外家,他理該如此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