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和桐笑了笑:“可我,不想讓他林家,這麼快的復原職!”
許清墨頓了頓:“我以為,你早就打定了主意,要當一個紈絝子弟了的?”
“紈絝也沒什麼不好,總歸永昌侯府能讓我揮霍好幾輩子,只是這人啊,不能忘本!”孟和桐冷聲說道,“我父親重病的時候,他有多不好,我清楚地記著呢!”
許清墨沒再說什麼,只是走到樹下,抬頭過樹葉看向天空,黑的一片:“孟和桐,這條路,可不好走!”
“再難走的路,那也是人走出來的!”孟和桐輕聲說道。
許清墨有些恍惚,依舊記得,前世的孟和桐,紈絝了一輩子,而如今他卻似乎是想明白了一般。
“那就祝你們,馬到功!”許清墨淡淡的說道,“至於林的事,你們怎麼做,我管不著,但你們若是將這禍事引到我們許家,你了別怪我不客氣!”
孟和桐大笑:“你只管放心,包括你裝鬼嚇唬林的事,我也不會出半點風去!”
孟和桐會知道,許清墨一點也不意外,就這件事,許清墨做得一點也不高明,但凡有點心思去查,都能查到是許清墨。
但是許清靈已經死了,縱然讓人知道了,我只會覺得,是為了給許清靈報仇,就算是父親也不會多說什麼。
孟和桐走的時候,又在房頂上摔了一下,要不是許延泉的院子還隔了一些位置,這會兒早就被許延泉打了個半死。
第二天一早,定了戲院的許清墨就出門聽戲去了,只是先去買了些東西,去了郊外,許清靈的墳墓。
溫大娘子被休,也埋葬在了這裡,和許清靈比肩。
許清墨看著許清靈的那塊墓碑,忽然有些悲愴。
其實,前世的許清靈,也死了,只不過,那一世的許清靈,是真的死在了馬賊的手上。
而且下手的也的的確確就是林。
許清墨站在墓碑前,冷眼看著這兩座墓碑,許久以後,開口道:“起碼,我也算是給你報了仇!”
良久,許清墨轉離開,花楹小跑跟上,給撐傘遮住太:“姑娘,我們現在去哪裡?”
“去聽戲!”許清墨淡淡的說道。
花楹跟著許清墨往前走的時候,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,然後就看到了那兩座墓碑前的煙忽然滅了。
花楹被嚇了一跳:“姑娘!”
許清墨頓了頓,隨後隨著花楹的目看過去,香火就這麼的斷了。
許清墨看了看自己的手,然後笑道:“隨他們吧!他們不知悔改的不想要,我也不強求,我不過是讓一些事,變得可控了而已!”
花楹沒有明白什麼意思,但是在看到許清墨的目以後,稍稍穩定了心神:“那我們回去吧!”
許清墨“嗯”了一聲:“既然他們不肯這個香火,那往後,也別讓人來了!”
前世的,便是一座孤墳,既然他們死後都不知好歹,那就沒有必要顧忌太多了!
許清墨的目直勾勾的看著前方,冷異常,不帶毫,像極了一個惡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