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牆外。
那陣整齊的腳步聲戛然而止。
一匹高頭大馬停在拱門正前方。
馬背上坐著個滿臉絡腮鬍的黑臉大漢，一明鎧亮得刺眼。
正是右武候大將軍，張公瑾。
他手裡提著馬鞭，眉頭擰個疙瘩。
剛才聽手下報信，說有人在宮裡造反，還要殺膳房總管。
這還了得？
他剛要開口喝問。
“啊！”
頭頂上傳來一串殺豬般的慘。
張公瑾下意識一抬頭。
一團黑乎乎的影子，遮住了太。
“什麼玩意兒？”
他一拉韁繩，那匹戰馬嘶鳴一聲，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七八個人沙包，狠狠地砸在他馬蹄子前面。
塵土飛揚。
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膳房太監們，現在像是一堆爛泥，疊羅漢似的堆在一起。
斷掉的木噼裡啪啦掉了一地。
其中一，剛好彈到張公瑾的靴子上。
張公瑾懵了。
他帶兵打仗這麼多年，見過滾石檑木，沒見過天上掉太監的。
“哎喲……我的腰……”
王振是最後被扔出來的。
他運氣好，砸在最上面的人墊子上。
他一骨碌滾下來，正好看見張公瑾那張黑臉。
“大將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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