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，用整個大唐的江山社稷來回！
“怎麼樣，輔機？”
李世民的聲音悠悠傳來。
“朕，可是在戲弄你們？”
長孫無忌的了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對著案的方向，深深地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臣，有罪。”
李世民大笑起來，中的暢快之意，難以言表。
“此，乃一位世外高人所賜。”
他看著三人那副被震得七葷八素的模樣，心裡更是得意。
“先生不僅賜下神犁圖，還讓朕嚐到了人間未有之絕味。”
李世民拍了拍手。
王德立刻會意，端著一個食盒走了上來。
食盒裡，是那幾個已經冷掉的包子。
“玄齡，克明，你們嚐嚐。”
李世民示意王德將兩個包子分給房玄齡和杜如晦。
兩人此刻還沉浸在神犁的震撼中，有些心不在焉地接過。
房玄齡拿在手裡，只覺得這包子皮薄餡大，手頗沉。
他隨意地咬了一口。
下一刻。
房玄齡整個人僵住了。
包子是冷的。
可那極致的鮮香，卻像是活一般，在他的口腔裡炸開！
餡的醇厚，湯的鮮，麵皮的筋道。
明明沒有一熱氣，卻彷彿有一暖流，從嚨一直湧胃裡，瞬間驅散了深夜的所有寒意與疲憊。
“這……這是何？”
杜如晦也吃了，他的反應比房玄齡更不堪。
他咀嚼的作停了，半晌才艱難地嚥下去，然後閉上，細細回味那殘留在齒間的餘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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