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完會,傅升跟著池瀠一起回的辦公室。
「小姐,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」
傅升自從當上副總後大部分時間都在出差,和池瀠接的也了,好不容易回京市述職就發現池瀠似乎有心事,剛才開會的時候心不在焉,雖不怎麼明顯,別人甚至看不出來,但傅升畢竟保護過,對緒的波還是比別人更能察覺到。
池瀠在靠背座椅裡坐下,了眉心。
也知道自己狀態不對,沒想到被傅升看出來了。
宋梨的一些事其他人可能不太清楚,傅升是知道的,而且傅升是個習慣並且擅長傾聽的人。
在他面前被他這麼一問,池瀠沒忍住,「宋梨的事你看到新聞了嗎?」
傅升在對面坐下,「看到了,您是為擔心嗎?」
「燒傷得嚴重的,要整容植皮,恢復期會很長。」
陳述著,說到一半又停下。
傅升沒有打斷,而是耐心地等著。
池瀠突然有些煩躁地問他,「有沒有煙?」
傅升愣了下,他記得不菸,也不會。
他搖了搖頭,「沒有。」
其實他撒謊了,口袋裡揣著煙,但他不想給。
不是好東西,沒必要沾染上。
於是他了口袋,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。
「就用這個代替吧。」
池瀠不是想吸菸,只是想要緩解心。
看著他手中遞過來的黑巧克力,池瀠扯了扯角,「你當我是小孩嗎?心不好就用糖哄?」
「聽說巧克力裡面的分可以緩解焦慮,穩定緒,適合現在的你。」
「所以你平時張的時候就吃巧克力?」
「算是吧。」
池瀠抿了抿,接過來撕開包裝,塞口中。
不知道真的是巧克力的緣故,還是被傅升幾句話打了茬,好像真的沒有那麼焦躁了。
起站在落地窗前,繼續說著沒說完的話,「孩子都,上可能會留下永久的傷疤,也許還會影響未來的姻緣,而且沈京墨說,縱火案可能和林疏棠有關。」
傅升聽明白了焦慮的來源。
他起走到後,「所以,你覺得是因為宋梨幫了你們,林疏棠才會報復,你覺得自己欠了宋梨並因此自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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