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養心殿,祁睿和祁垣兩人昂首,一副鬥勝公一樣,一往左一往右,大搖大擺的走了,估計是回去準備,看怎麼拿下計劃的一部。
祁衡沒有馬上出宮,而是來到了後宮,鍾粹宮。
如今後宮中,皇后已逝,景帝並沒有再立後,後宮便以三妃為貴,賢妃、淑妃、德妃。
其中賢妃便是祁睿生母,淑妃是祁垣生母,那麼居住在鍾粹宮的德妃,便是祁衡生母,也是祁珝的皇。
既然進宮了,祁衡自然要來看母親。
“孩兒見過母親。”祁衡跪在地上,對著坐在榻上的一位婦人行禮。
語言親切,聽著倒像比在養心殿中有多了。
祁珝心裡想著,也跟著行禮。
“行了,趕起來吧,我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。”婦人自然就是德妃。
催促兒子起來,對著祁珝招手,“珝兒,過來皇這裡,讓看看。”
聲音輕許多。
從記憶中得知,這位皇,對自己還是很喜歡的,標準的隔代親。
走上前去,德妃手過來,著他的頭,憐惜說道:“我可憐的孫兒啊,你昏倒的時候,可嚇壞了,現在還疼嗎?”
“不疼了。”祁珝搖頭,對於德妃的親暱,有些不習慣。
德妃覺到了,笑道:“還害,也是,我的珝兒長大了,的確不能再把你當小孩子了。”
已經坐到一旁喝茶吃點心的祁衡聽到這話,冷哼了一聲不說話。
德妃頓時瞪了他一眼,“要是不舒服,那就去找醫看看,在這哼哼什麼。”
祁衡頓時坐直了子,乖巧。
德妃又看回祁珝,出手指頗有些無奈的指了指他,“你啊,也是個不省心的,怎麼能夠拿白家小姐的名譽去賭呢,你讓白家的人怎麼看待?”
“我知道錯了,,已經去白家道過歉了,他們已經原諒孫兒了。”祁珝再次認錯。
看他一副知錯的樣子,德妃又不捨得罵他了,只好將矛頭對準別人,“這崔家也真是的,居然敢蠱皇家子弟,簡直膽大包天!眼裡還有皇家嗎?”
看到祁衡老神定定的坐在那,更是氣不打一來,罵道:“還有你這個當父親的,珝兒年紀還小,心地純良,被人矇騙也就罷了。你居然也不多照看一下,整日就知道去聽曲聽曲。”
祁衡端著茶水,一臉莫名其妙,又不是我犯的錯,怎麼罵起我來了,他要被人騙,我能護他到幾時?
眼神跟祁珝對上,發現對方臉上居然還有點小開心。
幸災樂禍是吧,祁衡正經說道:“母親,我覺得您說得對,是我疏於管教了,正好,父皇已經說了,先讓他去宗正寺思過五日。等他出來之後,我再好好管教管教他!”
說到管教兩個字,語氣都重了。
“還要去宗正寺思過?”德妃嘆了口氣,輕輕拍了拍祁珝,“也好,思過幾日,好好反省,以後學聰明點。”
祁珝乖巧點頭,“我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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