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正寺就在皇城,過去倒是花費不了太長時間。
進去正堂,就看到一位穿蟒袍的中年胖男人,正在逗弄著一隻籠中鳥兒。
“寺卿大人,齊王世子已帶到。”員行禮稟報。
胖男人冷不丁的抖了一下,扭過頭來,一臉煩悶,“嚇我一跳。”
“皇叔?今天怎麼這麼有空,在這上值。”祁珝笑道。
這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脈上,跟他不屬於同一支,但按輩分,他也是要稱一聲皇叔。
祁珝跟他見過面,記得他是安平郡王祁端,為人最喜吃喝玩樂,除了這些,其餘的好像都不興趣。
“這不是你來了嘛。”祁端嘆了口氣,“怎麼也得把你這個小祖宗安排好啊,這要是讓你缺食的,德妃娘娘不得砍了我。”
祁端的母親跟德妃有舊,他跟祁衡那邊也頗為親近。
祁珝走到桌邊,倒了杯茶水喝,看了看桌上的鳥,“皇叔,那你怎麼安排我這隻籠中鳥啊?”
“放心,我都準備好了,絕對不會委屈你的,不過好歹是思過,你要是想歌舞樂姬,那肯定是沒有的了。五天的時間,很快過的啦,熬熬就好。”祁端嬉皮笑臉。
祁珝自然也沒想過這五天能夠胡作非為,皇帝你來思過,你來歌姬算什麼,這不是打皇帝的臉。
“那就拜託皇叔了。”
“安啦安啦,來,我帶你過去,東廂房,這可是我們宗正寺最好的房間之一。”祁端像箇中介一樣帶他過去看房。
……
在宗正寺中,祁珝被安排得很好,吃喝不愁,想吃什麼甚至還能自己點。但就是不能出院門,甚至他想去參觀寺風也不行,也不能隨便人進來,陪他一起玩。
第一天,覺得還好,有種新鮮勁,雖然不能出去,但院子還是有點活空間的,這邊走走,那邊跑跑。
不就是五天嘛,以前上班連帶加班,哪裡止五天,祁珝很自信。
第二天,新鮮勁過去了……
祁珝像是一朵蔫了的花,坐在房間門口,心裡只有一個想法,好無聊啊……
沒有手機,沒有電腦,什麼沒有人跟他聊天。
哪怕吃得再好,他都覺缺點意思。
睡覺去,睡覺時間過得快,祁珝轉回去房間。
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,想要睡過去。
但是這時候,他的腦子卻神得不得了,似乎在告訴他:不,你不想睡。
堅持了片刻,祁珝不了了,猛地睜開眼睛,一點睡意都沒有啊,混蛋!
又爬出房間,坐回到門口,不停的抖著,想著能做些什麼。
思緒遠飄,最後他看回到自己雙,用力一拍自己大,“對了,是該鍛鍊一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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