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、大人,你還想要詢問什麼?”劉柱和張二兩人被帶著進來,劉柱馬上便問道。
祁珝也讓他們坐下,呼了口氣,“剛才李西娘己經認了,人是殺的。”
“啊,是嗎?真是沒想到啊,蛇蠍婦人啊!”劉柱驚訝一聲,下意識看了張二一眼,而後才驚歎道。
而張二先是愣了一下,“大人,那我們是不是沒罪了,可以走了?”
“當然,等一下還要問你們一些基本況,寫好文書,你們籤個名字,就能走了。我是沒想到啊,這李西娘看著乖巧的一人,居然是這麼有心機的一個人,又是帶酒又是迷的。”祁珝一邊寫著文書,一邊嘖嘖稱奇。
張二似乎有些恍惚,沒有說話,劉柱就顯得活躍多了,知道眼前這位是縣尉,商人本上來,不停地說著奉承話。
“趙老弟也是命不好啊,年紀也不大,就這麼去了。”
“嗯,人各有命吧。對了,劉掌櫃是布莊掌櫃,最近有什麼新來的布匹,我府上想要做些新。”
“大人,這段時間可有不好布啊,雲煙羅、浮華錦、金線、流溢,我們布莊都有。”
“我要莊重一點的,不可太花哨啊,對了,時分當日,你晚上的行程,得要重新說一遍。”
“莊重一點的,小人推薦重綾,不豔不俗,很多達貴人都用。我當天晚上用膳過後,便在宅子裡,跟管家算賬。”
“這布我也聽過,貌似價格不低吧。除了管家之外,可還有其他人證?”
“沒有了,算賬非小事,就跟管家一起。這布雖然價格不低,但絕對超所值。”
“你與趙伯山是因何而爭吵?好,到時候我讓管家去你布莊看看。”
“好好好,到時候我給大人打個折。趙伯山之前在我這拿過一批貨,沒結尾款,一首拖著,就是這事。”
“好,基本就是這些了,對了,刺人那匕首,看著不錯,是哪買的?”
“哦,便宜貨,那匕首是我找東市胡人買的……”劉柱笑說著,臉突然一下子凝結了。
“那匕首現在在何啊。”祁珝繼續問道。
可是本來秒接的劉柱此時確實宕機了一般。
呆了一會,才說道:“大人剛才說什麼?”
“我說匕首,用來刺死趙伯山的那匕首,你放在何了。”祁珝看著他,一字一句說道。
審訊室原本還有些閒話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。
吳良和周闖看著定在原地的劉柱,他們心中也是駭然。
這是,探出話來了?
周闖原本還小看祁珝,覺得他就是在瞎搞,沒想到詐出來了。
“你也不用沉默,剛才你說的話,這裡的人都聽見了。再負隅頑抗下去,就真的要刑了。”祁珝對他說道。
劉柱苦笑一聲,猛拍大,哀嚎著,“我這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