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良來到行刑的地方的時候,正好看到周闖對著張二的頭用力的拍打幾下,“既然你要罪,那就怪不得我們了,機會已經給過你了。”
而後又對著李四娘惻惻的說道:“別急,小娘子,待會我們慢慢來。”
“把他帶過去,準備行刑。”指著張二狠狠說道。
吳良見他們還沒行刑,心中鬆了口氣,這要是來晚了,人被他們打死,自己在殿下心中,恐怕也會被看輕幾分。
想到這,他連忙走過去,“周頭。”
“老吳來了,是有什麼事嗎?”周闖笑呵呵的問道,坐在一邊讓手下準備刑。
吳良坐到他旁邊,也像他一樣,看著張二被按在刑上,“我沒什麼事,是府大人讓我來的,他老人家說這是他判決的第一樁案件,他不希出現了意外的事發生。”
周闖的眼睛頓時一凝,看著吳良,“老吳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這裡會出什麼意外?你可不要在大人面前說話啊。”
說話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般熱。
吳良也不怕他,嘿了一聲,“我可沒說什麼啊,這是大人的意思。”
是大人問我的,而且我說的也是真的,沒有說啊。
周闖看著他坦的模樣,有些捉不,杖刑能有什麼意外,值得大人過來盯著,要說有,也就是收錢的事。可這事,一個高高在上的世子殿下怎麼會知道?
“老大,已經準備好了,開始打了嗎?”這時候,手下一個衙役詢問他。
“打!”周闖喊道。
衙役開始拿著杖,對張二行刑。
這時候吳良又說道:“周頭,大人剛剛上任,還未清他的,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。”
周闖與他對視,聽著他這帶有暗示的話語,片刻後點點頭,“老吳說得對。”
而後對著行刑的手下說道:“給我好好正常打啊。”
行刑的衙役頓了一下,而後又恢復行刑。
吳良覺得他應該是聽進去了,他提醒周闖,並不是因為跟他關係好,只是怕他真的自大起來,不將殿下當回事,還是打死了張二或者李四娘,那殿下自然不悅,也會質疑他的能力。
所以他才會提醒一句。
行刑完畢,張二雖然看上去傷得模糊,但氣息尚足,哀嚎也有力氣。
到了李四娘,衙役押著的時候,手上難免不規矩,吳良對此也沒辦法,只要他們不要做得太過分就行。
再次行刑完畢,兩人簽字就能走了。
吳良朝著周闖拱拱手,便帶著人走了。
等到只剩下這幫子衙役之後,一個較為年輕的衙役過來問道:“姐夫,幹嘛聽他的,害我們錢都沒賺到。”
“對啊,頭,難得有個犯人,他看著我手都不敢太多。”
周闖看著兩人,揚起手就在兩人頭上敲了個榔頭,“就想著錢、就想著人。新縣尉上任,正是關鍵的時候,收斂著點,沒看到吳良都來點我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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