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珝和元明就博覽園的後續發展,相互聊了聊,大半個時辰之後,祁珝便先行離開了,他還有事要去找胡豹。
如今的胡豹很威風,管著一家跑鋪子和博覽園的安保。
因為做事公道,為人豪爽,加上跑的生意因為博覽園的緣故更加的紅火,有許多有把子力氣的漢子想要加進來。
若是能夠進到博覽園裡當安保,那就最好了,雖然裡面規矩多,嚴格。但待遇是他們從來都不敢想的高。
祁珝找到胡豹的時候,他正在面試,人太多了,為了避免一些渾水魚或者是別有用心的探子進來,他每次招人,都會親自考驗觀察。
只見他觀察著來面試的人,點出幾人,“你們幾個,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為什麼?胡老大,我們的力很好的,一天能跑許多趟,剛才也測試了,我比他們跑得都快啊。”被點出來的人不理解,其餘幾個也是看胡豹,想聽聽他的解釋。
胡豹眼神掃過去,臉上帶著些不明的笑意,“想要說法是吧,好,那我就給你們說說。”
指著剛才說話那人,“你手上虎口綁著布帶,說是不小心劃傷了,但我看你手指漂白,應該是用藥水將虎口老繭的痕跡淡下去了,又擔心不夠,這才加了一層布帶吧。按照你布帶綁的位置,你應該是使慣刀的人。”
那漢子被他這麼一說,下意識的將虎口朝,眼神也不敢看他,變得飄忽。
胡豹又指向另外一人,“你一進來的時候,雖然表現侷促,但眼神會不停的看向屋子各,觀察著周圍,其中,窗戶和門口是你看得最多的地方。你在擔心什麼?要不停的去看這些通向外面的通道?”
被他指著的人臉一變,“我、我只是好奇,隨便看看,並沒有其他意思……”
胡豹沒有理他,繼續看向下一個人,“你倒是沒有東張西,但你明明說你已經快要活不下去了,想要來我這找份工,好讓妻兒活下去。但你臉上卻沒有愁容,反而有時候還有一子傲氣,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,這哪像是一個快要活不下去的漢子。”
“……”
每一個被胡豹指到的人,都被他三兩句拆穿了份,這些人見狀,也不再逗留,低著頭快步離開了。
而剩下的人,被胡豹全部留了下來。
“既然你們進來了,那我醜話說在前頭,規矩是很重要的,若是你覺得這規矩守不了,那我也不勉強,大可離開。若是決意留下來了,卻不守規矩,那就別怪我心狠。因為這規矩,是為了讓大家都有飯吃,誰破壞了規矩,那就是砸大家的飯碗,有沒有問題?”
“沒有!”留下來的漢子大喊。
胡豹嚴肅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,“好,既然進來了,那大家就是兄弟。今晚給大夥接風,算是歡迎大夥。”
一來就有宴吃,那些新來的夥計臉上都出喜意。
“阿生、阿,你們帶著他們去拿服,順便教給他們一些規矩。”胡豹指揮著人手。
祁珝見他忙完了,這才從暗轉出來,“阿豹,看來生意越發紅火嘛。”
“殿下,您怎麼來了?快,裡面請。”胡豹臉訝,快步過來,手相邀。
祁珝跟著他進到裡面安靜的院子。
胡豹匆匆的又是端茶又是倒水,還人去把他的幾個兄弟來。
“別驚太多人了,我來找你,是有事需要你去做。”祁珝止住他的各個作。
胡豹這才靜下來,“殿下您吩咐,我們的人隨時準備。”
“我最近提了個新職,神都縣尉,今日剛上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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