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珝看著華昶在訓話,他也沒去管,看這位表兄的上進勁,估計是沒問題的。
他現在要做的,就是看一下,衙門還有多錢。
這次雖然說他是以規矩罰了那些衙役和公孫廷,但的確也是讓這些人了一些賺錢的路子。
雖然這些路子不正,但他們肯定是不管的,只知道是自己的原因,導致他們的銀錢變。
他既然要當這個縣尉,就不能跟手底下的人以及同僚站對立面。
最好的方式,就是找些能賺錢的營生,且來路正確,誰來都不怕查的那種。
所以他得知道衙門還有多錢可以用。
接下來的幾日,衙門一直在高效運轉中,賬目重新理清,被點名的那些衙役也知道自己無了,為了避免罪,開始供述自己做過的事。
唯一有優待的是公孫廷,畢竟他本來是,不像其他人,可以部理,他的事是要上報吏部的。
而公孫家的人也出面了,表示這件事可以談,公孫廷可以掛印辭,錢財也可以補。
吏部那邊也親自來人,找上了祁珝,告知了公孫家的條件,並且當起了和事佬。
那吏部員原本以為祁珝會接這樣的條件的,畢竟補的錢財,實際上是給他的。
但祁珝笑眯眯得應下,等人走後,馬上就上報了史臺,說吏部員賣鬻爵。
史臺中,李銘的屬下本來就因為京察的事,跟吏部那邊過多,雙方都對對方不滿,現在收到舉報,還有證據,立馬就衝向了吏部,將人扣下了。
公孫家家主在知道訊息之後,氣急敗壞,古董都摔壞了不。
同時也明白,公孫廷,恐怕是救不回來了。
既然敢驚史臺,說明祁珝是不會接任何條件的,不然別人也能用這樣的法子對付他。
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殿下不是在開玩笑的,在賬目上,過手腳的,現在也趕補上。
而就在賬目清查的時候,倉曹參軍趙煒和戶曹參軍紀策遞了辭呈,言說自己能力不足,無法再擔任參軍一職。
本來這小小的參軍一職,辭呈遞吏部之後,都不用驚陛下,甚至不用驚尚書這一級,侍郎就能直接批了。
反正你不幹,有的是人拳掌頂你的位置。
但趙煒和紀策兩人走不了,他們被祁珝扣下了。
“前幾日,我們才剛認識,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呢,連招呼都不打一聲。”審訊房,祁珝面對兩人說道。
趙煒努力擺出笑容,“非是無禮,實在是沒臉見人,沒想到管轄出現那麼大的紕,這哪有臉面去見殿下,還是辭了,省得丟人現眼。”
“是啊,殿下。”紀策也是點頭說道:“你看我掌著戶曹,這些年來一丁點果都沒有,有我沒我都一樣,我還是回老家先去研究學問,等能力夠了,再來殿下麾下獻力。”
祁珝聞言笑道:“你們還謙虛的嘛。”
“過獎過獎……”
“哪有哪有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