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的氣氛看著很是和諧,可惜這是在審訊室,周圍的那些刑破壞了這份和諧。
輕鬆的話題過後,祁珝便說道:“人各有志,你們要走,我也不會攔你們。只是吧,有些事總得弄清楚。賬目上,林林總總的賬對不上,一筆總額兩千兩,跟趙大人有關。一筆總額三千兩,跟紀大人有關。”
“府大人,您是知道的,我是倉曹參軍,管著倉儲,東西總有些損耗,這麼些年,有些壞賬也很正常的。”
“是啊,大人,我戶曹也是差不多的況。”
兩位參軍解釋道。
但祁珝不認可,搖搖頭,“有壞賬,有損耗,我知道,這已經是計算上去了。你們說的這些理由,我不接。你們要走,可以,把賬補上。否則,你們走不了。”
說罷,祁珝就便不再跟他們廢話。
任由兩人在後面喊著說著。
兩位參軍想走卻被扣下的事,傳到了喬聞耳中。
他很快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,就是查賬的事,他就知道,真要查的話,必定能查出點什麼來的。
也幸虧自己補上了自己拿的那點,雖然心痛,但總比丟強。
按照道理來說,祁珝這樣的行為,必然是會到上面責備的。
但吏部在跟史臺較勁,實在是不想管這兩個芝麻綠豆的事。
史臺那邊倒是來人了,說祁珝說你這樣是不對的,但祁珝鳥都不鳥他們,說他們既然已經辭了,那就不是,是民。現在是追究他們任上的事,跟史臺無關。
反正別人怕史臺,他又不怕。
史臺無可奈何,只能是上奏本,就當是完任務了。
趙煒和紀策之所以這麼著急辭走人,其實就是知道賬目被查出來了,想著祁珝還未發先走人,結果被按住了。
原本寄於吏部和史臺出面,能夠鉗制祁珝,現在看來是無了。
兩人出並不是什麼大世家,挪用錢財也是要討好權貴,想要個晉升資格,所以要他們補,是補不上的。
祁珝也沒客氣,直接變賣了他們家中的值錢的財產,能補多是多。
而他們的罪名,也依律置。
雖然不至於抄家這麼嚴重,但也拿走了大半的財產,只留下一小部分,給他們的家人,讓他們有口息之機。
但這樣的行為,的確是讓不員不滿。
他們認為祁珝的手段太過於狠辣,直接就人家破,有損皇家的堂皇大氣。
梁知微和謝元兩人來府衙找他的時候,便將這些事告訴他。
“反正啊,現在都中不員,都對你抄家這件事,到不滿。你抓人也就罷了,還派人上門奪人財產,傳出去多不好聽啊。”梁知微看戲般分析道。
祁珝臉上一點擔憂都沒有,一邊翻著賬冊,一邊回道:“那些不滿的人,大多都是自也有問題的,代進來,自然是能夠覺到不舒服。趙煒和紀策為員,挪用署銀錢,已經犯了坐贓罪。我也給過他們機會,讓他們自己補回去,他們補不了,還妄圖辭來躲過罪責,這能怪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