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櫻臉頰一熱,垂著眸沒說話。
而趙長渡年紀不小了,可其實就是個頭小子……
“銀蘭,你別說了,我知道怎麼做……”
銀蘭以為顧櫻是年紀小,害,便不再繼續深,“姑娘知道便好。胭脂將熱水燒好了,姑娘去沐浴吧?”
“嗯……”
顧櫻點頭,可起的時候,周仍舊發,尤其是上還有自己狠心扎出來的傷口。
銀蘭喚了胭脂進來,兩人合力才將顧櫻帶到了淨房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顧櫻被提親一事便傳遍了整個汴京城。
所有人都難以置信,如顧櫻如今名聲狼藉,竟然還有人肯上門提親去找晦氣?
當知道提親之人乃是前新貴鎮國公府世子爺趙長渡之後,大家又諱莫如深的閉上了。
聽說一大早,世子爺便宮求了天啟帝一張賜婚聖旨,給了顧櫻好大的臉面。
月公主在後宮摔了一地的茶盞,氣得直接去了皇后宮中。
皇后忙派人去聖上殿前打聽。
這才知道,原本陛下並不贊同趙顧兩家的婚事,但不知道世子爺跟陛下說了什麼,陛下考量之後,最後還是選擇下了聖旨。
聖旨一下,月公主心碎不已。
而心心念念想嫁給趙長渡的霍棲煙在得知提親一事之後,更是怒不可遏,跑到母親面前哭鬧了一番。
趙見千寵萬寵的兒哭這樣,冷笑了一聲,不得要走一趟國公府。
一場突如其來的聯姻,整個汴京的世家大族的勢力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而此時此刻,在暮雪齋剛剛睜眼的顧櫻,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從今天開始,要面對的是什麼。
只是如往常一般醒來,看了一眼窗外的細雪。
今天天氣好似更冷了些。
汴京在整個東黎的北面,每年到了冬日,幾乎都是在冰天雪地中度過的。
顧櫻習慣了這樣的冷,雙手捧著臉,哈了一口熱氣,練的將銀蘭從顧家藥房取來的藥丸放進檀香木的小盒子裡。
“胭脂,拿去給銀珠。”
“好叻,姑娘。”
胭脂蹦蹦跳跳的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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