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因懷孕艱難和月事不調,時常肚子疼痛,苦不堪言。
如今,重生之後十分注意保養,現在來月事肚子也不疼了。
很注意保暖,梳洗完,抱著湯婆子,披了厚厚的狐裘才去永壽堂請安。
今日永壽堂還算熱鬧,人也來得整齊。
剛踏進永壽堂的院門,迎面便遇上了劉漸仁。
劉漸仁後還跟著江和顧嘉。
顧櫻頓住腳步,過寒風,看向江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,心裡湧起一抹說不出的快意。
自然,江也抬起了頭,目冷的看著顧櫻脖頸間約出來的點點痕跡。
他是男人,最懂那是什麼!
和趙長渡……難道……已經有了夫妻之實?
他瞬間瞇了瞇眼睛,鷙無比的眸,彷彿要吃人一般,似要將大卸八塊。
兩人在空中視線相對,千言萬語,難以言喻。
曾經,顧櫻那麼江能多疼惜自己一些,可如今,看著江得不到自己之後氣急敗壞的模樣,怎麼看,心裡怎麼暢快。
忽然有些謝趙長渡了。
顧櫻角微揚,“早啊。”
顧嘉冷笑了一聲,“二妹妹,早。”
江抿,沒說話。
劉漸仁似笑非笑的看著,“顧櫻妹妹好福氣啊,竟然能攀上國公府這樣的高枝兒,實在令哥哥我刮目相看。”
顧櫻莞爾,毫不客氣的回擊,“顧櫻家中只有一個弟弟,乃是東平伯府的小公子,哪兒來的哥哥呢?劉公子不過是大伯母家遠房來的親戚,怎麼能稱得上我哥哥?還公子,自重才是。”
是攀高枝兒,他難道就不是了?
不過是個行商的平民,能踏進伯爵府,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,居然還想著癩蛤蟆吃天鵝。
誰給他的膽子?
劉漸仁角一,盯著顧櫻那張明豔不可方的小臉,氣得直咬牙。
只恨昨日他走錯了路,沒能將這等絕人好好給辦了!要是有機會,他一定要好好嚐嚐這子的滋味兒,讓在自己下哭著求他!
顧櫻懶得與這種蠢人鋒,帶著銀蘭轉進了永壽堂。
永壽堂裡,幾個夫人和姑娘齊齊向看來。
顧霜滿臉的開心愉悅,顧婉怪氣,高傲不屑。
劉氏面無表,趙姨娘目疑,汪氏人淡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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