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馬疾行,碎石被車帶到飛起,秦朗猛地一拉韁繩,顧不上馬兒尖銳的鳴,回頭看向車門裡若若現的小娘的臉。
“姑娘莫要說,縣主與大人好著呢!何時有過分居?”
曹紅玉也在旁邊抓住唐昭明胳膊,瞪大眼睛道:“喂,咱們才第一天到,這樣胡說八道不好吧,那嶽將軍日里在崔夫人面前維護縣主,足見兩人關係極好,怎麼會分居呢?”
唐昭明卻不以為然,眼睛盯向秦朗的後腦勺。
方才秦朗言語時,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底氣都不足,音節像是飄在半空中一樣,靠聽的就知道他心虛。
眼見著秦朗這會兒又準備駕起馬車,唐昭明忽然巧笑道:“哦,那看來我猜的沒錯,縣主和安使就是分居了呢。”
車子又抖一下,徹底歇菜了。
秦朗連忙回頭看向唐昭明求饒道:“姑娘蕙質蘭心,萬分聰慧,但能不能別為難小的了,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。”
“這樣呀。”
唐昭明更樂了,彈著指甲裡的灰塵道:“那我回去就跟縣主說是你告訴我的。”
“別別別!可不敢這麼幹啊。”
秦朗嚇壞了,幾乎要跪在馬車上跟唐昭明求饒。
原本嶽瀾和謝必安之間的關係就岌岌可危,要是再讓謝必安知道嶽瀾邊的人到去說他們分居的事,八要跟嶽瀾和離。
“要是大人知道了,非得趕我走不可。”
唐昭明也不想把人得太狠,只輕笑道:“看把你嚇得,我不去跟縣主就是了,不過你得好好跟我說說,他們倆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秦朗這才意識到自己著了唐昭明的道,悔得腸子都青了,沒法子,只好找了個僻靜地兒把兩個人的事都跟唐昭明說了。
“的事,小的也不甚清楚,只知道縣主從進了岳家的門,就沒與我家大人同過房,這三年來,大人一直宿在書房,只每日得閒去見見縣主,說不了幾句話就要走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
曹紅玉不解,謝必安和嶽瀾,一個大人,一個大帥哥,郎才貌,兩相悅的,竟然三年不同房,這也太奇怪了。
“難道是你家大人那個不行?”問。
“胡說!”
秦朗衝曹紅玉直瞪眼,“我家大人行得很,男人中也是這個!”
他說著舉起大拇指。
曹紅玉卻有點不屑道:“你又沒躺他倆床底,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?”
說著,忽然想到什麼似的道:“難道你家大人還有別的人?”
若是如此,那謝必安不理嶽瀾自然有可原,可是堂堂縣主,怎能容忍自己男人未婚先有妾?
那簡直是奇恥大辱!
“怎麼可能?我家大人乃當世柳下惠,心中只有縣主一個人,絕無旁人!”秦朗說得斬釘截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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