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還會暗自取笑崔氏,覺得都是書讀得吃的虧,連侮辱人都這樣低階沒新意。
有幾次崔氏這樣罵的時候,都差點笑出聲來。
世人只當是被辱打太久了,有點神失常了,無人知道其實是放下了,崔氏的這些惡言,再也傷害不了了。
尤其在今天這樣的時候,終於知道嶽瀾心裡有,一切都只是兩個人之間的誤會而已。
什麼也不怕了,但也再也忍不了了。
“能不能?”
謝必安抬起頭,盯著崔氏的眼神冷冰冰的,好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能不能不要再拿相公當藉口了?你真的不配!”
謝必安說著,忽的在崔氏的床邊坐了下來,雙手把玩著那塊碎瓷。
在崔氏看來,這場景就好像謝必安在思考該從什麼角度,用什麼力道將這瓷片刺的咽。
“你——你想幹什麼?”
謝必安卻不回答的話,只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我這個人,因為擁有的比較多,所以並不怎麼害怕失去,一些無關要的小件,你喜歡,隨便拿去也沒關係。你不高興,打我罵我辱我幾句,作為晚輩我也可以忍,畢竟作為嶽瀾的妻,為他守住後庭安穩是我的職責。
但有一件事,我絕對不能忍,婆母可知是什麼?”
謝必安扭頭看向崔氏,崔氏這會兒已經嚇出一冷汗來,都麻了,額頭上的傷口漸漸被汗水浸溼,出水來。
下意識向後退,但本彈不得。
“你——我又不是你肚裡的蛔蟲,如何知曉?”說話都開始哆嗦。
謝必安很喜歡的表現,耐心給解答道:“不要打相公的主意,企圖搖相公的基。像今天這樣,明知相公有很重要的公務要忙,依舊為了一點小事人去打擾他的事,希以後不要再發生了。”
崔氏然大怒,一時間連謝必安手裡的碎瓷片都不害怕了。
“小事?我都快要死了,這麼大的事,怎麼能小事?”
“不是還沒死嗎?”
謝必安咬牙,每個字都從齒裡出來道:“婆母知道我邊伺候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吧?我知道有一種毒藥,能夠讓人在睡夢中安詳死去,本查不出來,婆母想要試一下嗎?”
“你——你竟敢弒母?”
崔氏眼睛瞪老大,求生的本能讓顧不上自己上的傷痛,下意識就想逃,可謝必安已經把到了牆角,本逃不。
“呵!我有什麼不敢的?”
謝必安看向崔氏,眼神瞬間犀利起來,忽的湊到崔氏耳邊說道:“我可是平縣主,嗣王之。婆母該不會真把我當不諳世事、任人拿的小白花,是因為怕你才一直忍你的無理吧?”
謝必安說著,忽的舉起了那片碎瓷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