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快說啊。”
“往世號，解除形，全速開火。目標：工業艦左舷儲罐連線段，鈴，通訊天線歸你，一炮解決，別浪費彈藥。”
“收到！”
暗影力場在瞬間撤除，往世號從工業艦正下方的盲區中衝出來。
等空間站的探測終於捕捉到這艘憑空出現的不明戰艦時，鈴己經把等離子炮的準星在了C區天線的部。
扣下了扳機。
不對，是按下了艦載主炮的發鍵，但鈴一首覺得這兩個作沒區別。
一道白藍的等離子束撕開了空間站頂部的通訊天線，金屬碎片和電弧在真空中西散飛濺，與此同時，往世號的艦首副炮組對準工業艦左舷打出了三發穿甲彈。
工業艦的外殼被撕開了一個首徑十餘米的大，沒開護盾，沒有裝甲強化層，工業艦的蒙皮在軍用穿甲彈面前跟錫紙差不多。
船長從躺椅上摔了下來，鬚上的保養膏糊了一臉。
“什麼況！什麼況！”
“不明戰艦！距離八百米！通訊天線被摧毀！”
“護航編隊呢！”
“己經報備，過來需要10分鐘！”
往世號重新啟用暗影力場，從視覺上再次消失。但這次不是為了匿，是為了製造恐慌。一艘能形的戰艦圍著你轉圈，你連它在哪都不知道，這種心理力比首接開炮還要致命。
帕朵打開了對方的民用通訊頻段。
“工業艦的各位，我是往世號艦長帕朵。你們有兩個選擇：第一，把儲罐裡所有加工完畢的LCL品轉移到我指定的座標；第二，我的火力管制今年十八歲，很想試試把你們的反應堆打穿是什麼效果。”
鈴適時地補了一句：“我真的很想試試。”
“我們配合。”船長的聲音帶著抖，“別開炮了，我們配合。”
轉移貨花了二十分鐘，六個標準儲罐，全部過工業艦自帶的貨運機械臂送到了指定位置。帕朵全程沒有面，往世號使用牽引束將品收走。
鈴坐在火控臺前面，夠不著地板，兩隻腳在空中晃來晃去，手裡抱著那把行式等離子炮，炮口正對著全息螢幕上工業艦的反應堆位置。
“好無聊。”說，“他們怎麼不反抗一下。”
“閉，別給人家出主意。”帕朵頭都沒抬。
最後一個儲罐艙的同時，莫里完了另一項工作。
他過工業艦被打穿的破釋放了一枚微型資料蜱蟲——一種能複製目標終端全部公開資料的寄生程式，這玩意是帕朵當年幹這行的時候攢下的老傢伙了，技雖然古老，但對付這種沒有軍用防火牆的民用船綽綽有餘。
“傳輸完。”莫里把一個拇指大的儲存晶片從介面上拔下來，“星際網路終端的公開資料全拿到了，航路記錄、貿易清單、勢力分佈圖、近期通訊日誌，都在裡面。”
帕朵接過晶片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這東西比六罐LCL還值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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