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下承諾
南州甸寨,是靠近南州邊境的一座小寨子。
寨中街道鋪著碎石板,看上去幹淨整潔,街道四周坐落著被架高的木瓦房,青灰瓦片層層疊疊,從高去,像連一片起伏的丘陵。
每一座房屋外側,都有一座用木條搭建的木臺,一部分木臺上晾曬著穀,一部分木臺上支起木架,晾著衫,為沈悶的寨子點綴幾彩,寧靜祥和。
木雁和李空青到這裡時,已是日落時分,寨子被天邊橙紅的晚霞籠罩著,蒙上一層如世外桃源般溫馨的薄霧。
木雁著不遠的寨子口,問邊之人:“淵玉,進寨子就算到南州地界了,你和這裡的溫氏沒仇吧?”
李空青面無表,道:“無。”
木雁聞言拍著脯鬆口氣,道:“那就好!之前聽聞東州李氏和南州溫氏有些不和,我怕你一進南州地界,會被南州子民給轟出去呢。”
李空青聞言掃了眼提前換上南州特服飾的木雁,也看了看被強行要求一同換了衫的自己,淡淡地道:“我這般裝束,南州百姓也看不出來我是東州人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哦。”木雁蹦跳向前,回眸轉,夕灑下,讓髮著暖黃的芒,笑著調侃道:“淵玉容貌俊朗,稜角分明,清冷十足,這樣的氣質可很難在南州找到相似的呢,也許你一進寨子,就會被認出是外鄉之人。”
李空青眼瞳中倒映著散發芒的木雁,輕聲問道:“你很悉南州?”
“不算悉吧。”木雁笑嘻嘻地回答,從前閒遊時來過南州,沾染了一些麻煩,沒怎麼玩就離開了。
沒幾步二人就走到寨子口,木雁停下腳步,道:“不如跟我打個賭?”
李空青側目對上木雁眼神,示意繼續說。
木雁道:“若你進寨子就被認出來,就輸給我一個承諾,如何?”
李空青疑道:“什麼承諾?”
木雁道:“等我想好便找你兌現承諾囉,現在還想不到呢。”
李空青點點頭,問道:“你輸了該如何?”
木雁歪頭想了想,想到後習慣打了個響指,道:“若我輸了,便告訴你一件我過去的事,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的從前嗎?這個可行?”
“。”李空青滿意,大步流星地走過寨門,他確實很好奇木雁的過去,上太多謎語,都讓他十分興趣。
木雁快步跟上李空青,活潑靈的模樣剛寨就引得兩位當地阿哥投來好奇觀察的目。
走過三座房屋,木雁終於瞧見坐在門口的阿嬤,走上前,輕聲問道:“阿嬤,寨中有沒有可落腳休息的地方啊?”
阿嬤是位年過半百的老嫗,臉上滿是皺紋,大大的眼睛和高的鼻樑可窺見阿嬤年輕時定是一位漂亮子,花白的髮被藏藍布條包裹,整個人看上去呆呆的,著木雁,臉上是一片疑神。
木雁頗有耐心地彎腰,提了音量,問道:“阿嬤,寨中可有落腳之地?我和阿兄途經此地,想要借宿一晚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了的話,道:“我阿嬤不會說話。”
木雁循聲抬頭,木臺上,一位穿藏藍短袍長的黝黑男子,眼睛亮晶晶的,一臉警惕地盯著後的李空青,道:“我們寨子不讓外人借宿,你們趕離開。”
木雁回頭看了看冷臉的李空青,轉頭笑著衝男子道:“阿弟,我是從南州滄江西邊的侗寨來的,走了許久山路實在走不了。況且這馬上天就要黑了,夜裡進山最是危險,還請阿弟幫幫忙,告訴我們怎麼才能留宿吧?”
木雁曾經在南州侗寨玩過一段時間,對當地的風土人也有些瞭解,加上本就長得溫婉小巧,扮上南州百姓的樣子,刻意學一學南州話,當半個本地人不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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