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這樣生下來的小孩會被同齡人歧視欺辱,卻也會給生存的機會,不被驅逐。
相較而言,南州百姓的確排外。
木雁的話讓黝黑男子信了幾分,他打量二人許久,才鬆口道:“我們寨子一般不讓外人留宿,但寨主阿公非常寬厚。他家就在前面,門口種著一棵橘子樹,你們去問問他吧,若寨主同意,你們就能留宿。”
說完,黝黑男子跑下木臺,扶著阿嬤進屋,關門前還深深看了眼木雁。
木雁聳了聳肩,回眸對李空青道:“走吧阿兄,去找寨主說說。”
二人並排走著,李空青漫不經心地問道:“你看著,對南州不像不太悉之人。”
木雁聞言,訕訕一笑,道:“阿兄,悉不悉豈是我三言兩語就能看出來的呢?”
李空青抿,不再說話,很快便走到寨主家門口。
門口那棵橘子樹,跟寨中的風景很不相配,橙紅的果子小小的,看上去也不怎麼人,或許跟此水土有關,並不適合種橘子樹吧。
不過,寨主家門口這棵橘子樹看枝幹,也有些年頭了,不知這寨主為何勉強留住一棵不屬於這裡的樹。
木雁很自覺地上前敲門,禮貌地問著:“有人在家嗎?”
沒人應答,木雁又敲了敲,連續敲門三次都得不到回應,忍不住蹙眉,呢喃著:“難道不在家嗎?”
李空青盯著木雁完的側,問道:“木姑娘,非要借宿?”
他一直將“阿雁”不出口,路上木雁糾正幾次後,他仍然“木姑娘,木姑娘”的著,木雁便懶得要求,隨他去了。
木雁聽見李空青的問題,轉的同時從四方盒中掏出房屋畫像,走到李空青側舉著畫像,眼神眺寨子最裡側的房屋,問道:“你瞧瞧,像不像這裡?”
李空青仔細端詳,一會盯著畫像一會跟著木雁眼神向的方向看去,的確有幾分相似,但也無法保證就是這裡。
他還沒說話,木雁便道:“無論是不是這裡,起碼有類似的建築,就能打聽一二。你剛才也看見了,南州寨子裡的人都很是排外,若不住下來先培養,怎麼能從他們裡套出我們想知道的訊息呢。”
李空青認真地看著木雁,道:“木姑娘很會套話?”
木雁一楞,旋即面無表扯著角道:“對!我很會套話!我若不會套話,憑仙師大人的子怕是什麼都難打聽到,白白浪費時間。”
李空青勾,聲音帶著一點試探,道:“木姑娘很著急尋到詭盤急?”
木雁聽著李空青的話,心中警鈴大作,垂眸掩去眼底的不爽,再抬眸時漂亮的雙眸變幽暗的深淵,讓人分辨不出其中真正的緒。
似笑非笑地道:“對啊,很著急。著急等事一了,向仙師大人討要回報。”
“是嗎?”李空青回了一張沒有表的臉。
呵呵。
木雁收起畫像,不跟李空青掰扯這個。二人彼此利用,信任這東西,實在稀有,在們之間大概不會存在的。
收斂思緒,忽聞“吱呀”一聲,面前閉的木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。
一位年邁的白髮阿公,拄著柺杖走到門口,有些渾濁的雙眼看向木雁和李空青,巍巍地開口問道:“是你們在敲門嗎?”
木雁立刻換上笑臉,樂呵呵地點頭:“你就是寨主吧?是我敲的門,抱歉打擾到你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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