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兮速歸
夜裡,甸寨安安靜靜,細碎的蟲鳴聲輕輕響著,演奏寨民安睡的小曲。
月亮掛在上空,清冷的輝灑向大地,讓寨中房屋蒙上一層暈,看著彷彿進了另一個世界。
木雁從房中出來,輕手輕腳地朝樓下走去,還沒走完樓梯,便瞧見一樓門口,寨主站在橘子樹前,出神地著樹尖。
腳步一頓,準備換一條出去的路,剛一轉,對上李空青冷淡的眼神。
二人對視半晌,誰也沒有先說話。
忽地,屋外傳來一陣詭異的尖聲,彷彿來自遠,又好似近在耳畔。
木雁和李空神一凝:外面不對勁!
安靜的房間響起刺耳的關門聲,旋即寨主的聲音響起,問道:“二位站在樓梯做什麼?”
木雁看了眼李空青,後者面無表節食道:“起夜。”
寨主眼神移至木雁,道:“姑娘也是起夜?”說話間,他眼神漸漸變得古怪,在木雁和李空青二人上流轉,好似尋找著什麼。
木雁回眸,出淡淡笑容,道:“不不不,我只是了,想起來找找有沒有填肚子的東西。”
寨主聞言,溫和地笑起來,歉意地道:“唔,我忘記給二位準備吃的,真是抱歉啊。”
木雁擺擺手,笑道:“哪裡哪裡啊,寨主能收留我和阿兄借宿一晚,已經是恩戴德了,一頓飯而已,不吃也不死呵呵。”
寨主直勾勾地看著木雁,眼底閃過一異,道:“你們先在這裡坐會兒吧,我去給你們做些吃的。”
木雁聞言,趕道:“寨主,不必如此麻煩,我也不是很……”
的話被寨主忽視,幾句話的工夫,人已經走進了大廳背後的廚房。
李空青悄然來到木雁側,乍然開口,問道:“你可有察覺不異?”
木雁凝視著廚房口的方向,眸底浮現沈思,下意識道:“他的柺杖呢?”
轉頭,對上李空青意晦暗不明的目,聽他神秘莫測地嘆道:“木姑娘的警惕很好,這般淺顯異象都能立刻察覺。”
“哈?”木雁只覺得很莫名其妙,警惕好指寨主沒柺杖嗎?這隻要是個人眼睛沒瞎,就能看出來吧!
傍晚敲門時,寨主的行看上去離不開柺杖,眼下卻健步如飛,本不需要拐杖,短短時間,怎會恢覆至此?
木雁覺得蹊蹺。
但李空青口中的異象,可不是指寨主沒有柺杖,而指這裡另一個世界。
李空青無意點明,目送木雁朝廚房走去後回到樓上,趁機四查探。
木雁站在廚房門口,瞧著灶門口的火和專注備菜,連站在這裡都沒發現的寨主,靜靜觀察半晌,才開口問道:“寨主,需要我幫忙嗎?”
寨主備菜的手一抖,彷彿到驚嚇般轉頭看向木雁的臉上充滿恐懼,又很快恢覆平靜,快到讓木雁都差點以為剛才那一幕是錯覺。
寨主看了看木雁,又看了看灶門口,道:“姑娘要不幫我盯著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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