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世界
寨主家門口。
諾蘇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橘子樹旁,柺杖放置在一旁,一頭倚靠著樹幹,閉目養神。
年清脆的聲音在諾蘇跟前響起,他緩緩睜開眼,刺眼的太讓他下意識抬起手臂遮擋,眨眼睛看清來人。
諾蘇還沒說話,昨日木雁見過的黝黑男子便急切喊道:“寨主阿公,出事了!”
黝黑男子神著急,頻頻向甸寨口的方向,急切喊著諾蘇:“寨主阿公,你快去看看吧,太嚇人了啊!”
渾噩的諾蘇瞬間清醒,他拿著柺杖站起來,對黝黑男子說道:“阿展,快帶路。”
阿展領著諾蘇來到甸寨口第一戶人間,原本閉的大門完全敞開著,裡面有位扎著雙辮的小姑娘,苦兮兮地端著水盆櫃進進出出,連諾蘇都沒看見。
諾蘇站在門外,問側阿展:“阿展,這是怎麼了?”
阿展神凝重,眼眶中滿是淚水,聲音裡帶著惶恐和關切,道:“寨主阿公,阿雲的阿嬤不知道怎麼了,今早忽然發現渾長滿了紅瘡,人也一直昏迷不醒,裡不停唸叨著什麼,我們都聽不明白。”
正說著,端著水平過來的阿雲終於看見阿展和諾蘇,竟徑直朝二人走過來,將水盆往地上一放,就衝諾蘇跪下磕頭道:“寨主阿公,我阿嬤生病了,寨裡的大夫都說救不活我阿嬤了。我知道寨主阿公跟溫家能搭上話,請您救救我阿嬤,讓溫氏來看看我阿嬤啊!”
諾蘇聞言垂眸,掩飾眼底的抗拒。
他和溫氏有仇。
自從被趕出溫家,他便發誓絕不會踏溫氏半步,何況即便他上門,也請不來人,更別說還出了那檔子事!
阿雲見諾蘇沉默,急紅了眼眶,楚楚可憐的模樣著阿展,不斷用眼神示意阿展替說說話,求求。
阿展見此,走到阿雲側跪下,衝諾蘇懇切地道:“寨主阿公,求求你救救阿雲的阿嬤,再不救救阿雲阿嬤,就要出人命了啊!”
諾蘇眉頭狠狠擰著,巍巍地彎腰將阿展和阿雲扶起來,低聲道:“別慌孩子們,我先進去看看你阿嬤。”
說罷,拄著柺杖緩緩朝屋走去。
人剛走至大廳,一聲淒厲的慘聲衝天際,讓諾蘇腳步一頓。接著,他便瞧見寨中唯一的大夫拎著藥箱匆匆出來,邊走邊搖頭,臉上都是驚恐之。
諾蘇住大夫,問道:“殷大夫,阿雲阿嬤怎麼樣了?”
殷大夫被諾蘇的聲音嚇了一跳,待看清跟前人,連忙甩甩袖行禮,道:“寨主,阿嬤的病我實在瞧不出來,看著不像尋常人的病症,還請寨主另請高明,最好請溫家人來看看吧。”
說著,逃似的跑出屋子,連阿雲的哭喊聲都未曾理會,急匆匆離開。
諾蘇面凝重地朝房間走去,靠近房間,一混著腥味的難聞氣味鑽鼻尖,他一怔,連忙朝阿雲阿嬤跟前走去。
他站在阿雲阿嬤床前,盯著年邁的老人,四肢長滿紅瘡,不……說上來已經不是紅瘡,是紅的大包下面藏著什麼活,有些紅包表面還能看見蠕。
諾蘇一瞬間想到什麼,臉大變,轉大喊著:“快,快讓人封住這裡!”他一瘸一拐地跑至門外,招呼阿雲道:“阿雲,你快進去,將你阿嬤的房門封上,不要讓房間裡的任何東西出來!”
說著,他又厲荏地衝阿展道:“阿展,快去人拿木條把這裡封起來!”
諾蘇的表現太過兇惡,嚇得阿雲下意識聽話,跑進屋照寨主的話做。
諾蘇順手將門關上,看著還楞在原地的阿展,大喊著:“還楞著幹什麼!快去人啊!把全寨的人都喊過來,將阿雲家封起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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