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兇殘，本就該死！”
隨著沈嵐臯的描述，李空青和耿無塵的臉越來越冷，看向木雁側兩隻小妖的目也彷彿是看著兩個死人。
李空青瓣微，正要說話，卻被木雁搶先開口，問沈嵐臯：“沈仙師，你說湖泊裡的是普通百姓，可有證據？你說你親眼看著他們殺了商隊的人，是怎麼殺死的？你又如何能確保商隊是普通百姓，不是偽裝另有圖謀者呢？”
“重要的是……”木雁笑著，卻讓人覺得冷意侵，道：“如沈仙師所言，兩隻小妖十分兇殘，那為何你能毫髮無傷呢？”
沈嵐臯盯著木雁，道：“是木姑娘你救了我啊。”
木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促狹的目在李空青和沈嵐臯上打轉，笑道：“沈仙師，照目前這個況看，我和小妖們是站在一起的吧？既如此，我為何會救你呢？”
“這……”沈嵐臯語噎，求助般的目看向耿無塵和李空青。
耿無塵深呼吸一口氣，道：“木姑娘，就算沈兄無法回答你的問題，但湖泊中沈眾多，讓本是湖泊妖蒙上一層瘴氣偽裝，甚至我們初相逢時都未能發現其本並非瘴氣，這還不能證明這兩隻小妖，狼狽為，作惡多端嗎？”
木雁聞言，笑而不語，只目不轉睛地看向李空青，等待他的答案，心中湧現不知名的期待。
片刻後，李空青才輕啟紅，掃視阿湖道：“他的本所在，需他自願放行，允人過，才能抵達。湖心都是他放進去的，對吧？”
最後一個字音落下，他冷若冰霜的眸子將阿湖鎖定。
阿湖迎上李空青殺意滿滿的目，道：“不錯，都是我放進去，故意讓他們沈湖底的。”
李空青對上木雁晦暗不明的眼眸，道：“阿雁，真相就在眼前，你可會選擇視而不見？”
阿湖和阿沙對視一眼，看向木雁背影的眼底浮現微不可察的擔憂。
他們雖和木雁結天地契約，可在強悍的實力面前，他們其實沒有選擇。若木雁選擇放棄他們，抹去契約印記也輕而易舉。
會怎麼選呢？
一面，是剛認識的小妖；一面，是相伴同行的人。
兩方人馬心中各有猜測，都覺得木雁理所應當該選擇他們，可對木雁來說，無論是人修還是妖族，都不是真正的同伴。
如何選擇，木雁一向隨心而為。
畢竟現在，已不再是毫無修為，輕易就能被人蹍死的弱者了。
木雁笑著問李空青三人：“三位仙師是否覺得眼見為實，護心沈諸多，便一定是這兩小妖所為？”
“三位仙師不妨算算時間，湖泊和流沙修妖才多久，那湖心中的又存在了多久？”
李空青和耿無塵向沈嵐臯，後者略微思索，緩緩道：“我從湖泊裡爬上岸的時候，瞧見湖心底下白骨累累，腐爛的程度約莫有百年時間了。”
木雁低頭看著阿湖和阿流，問道：“你們可願相信我？”
阿湖和阿沙相視一笑，對木雁認真地道：“姐姐，我們相信你。”
“好~”木雁了兩隻小妖的腦袋，手掌心靈力浮，將二人妖丹取了出來，展示在李空青三人面前，問道：“三位仙師都修為不凡，能不能瞧出來兩隻小妖的年紀呢？”
沈嵐臯仔細觀察，第一個說道：“看妖丹之力，他們誕生不過二十餘年。”
木雁挑眉睨著李空青，道：“仙師大人，如何？還認為湖心沈是他們二人所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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