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距離
白黎離去後,舒將與無道的糾葛及白黎所述關於“銀髮子”之事,簡略告知了顧掌門,唯獨去了丹曦識海中亦有那子影像一節。
“銀髮子……”顧掌門捋須沈,眉宇間滿是困,“老夫修行數百載,覽遍典籍,卻從未聽聞修真界有此等人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更顯蹊蹺。”舒神凝重,“無道心積慮,幾番設局置我們於死地,我們不能再一味被防守。掌門,我想下山,主追查無道的蹤跡與目的。”
顧掌門緩緩點頭,眼中閃過讚許與決斷:“與其坐困愁城,不如主出擊。以攻代守,方是破局之道。老夫亦認為,此乃上策。”
“我與你同去。”丹曦的聲音在一旁響起,沈穩而堅定。
舒看了他一眼,沒有多言,只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不過,在你們下山追查之前,”顧掌門話鋒一轉,看向二人,“還有一事需得先行。”
“掌門請吩咐。”舒問道。
顧掌門向山門外阡陌縱橫的田野,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:“春暉門立派於此,世代山下百姓供奉香火,亦有庇護鄉里、扶助農耕之責。門中舊例,每逢秋收農忙,修士皆需下山,助村民收割稻穀。如今正值收時節,你們既打算下山,便先去將此事辦妥。”
助農收稻?舒略意外,轉念一想,卻也尋常,便應道:“是,掌門。”
下山路上,山風送爽,稻浪翻金。舒瞥了一眼側沉默的黑年,想到他斷劍未覆,心頭掠過一擔憂:“我們此行下山,你若遇上無道或其手下,沒了稱手兵,如何應對?”
丹曦聞言,眉眼未,語氣帶著慣有的冷與自信:“沒有曜石劍又如何?照樣能將他打得魂飛魄散。”
舒腳步微頓,側首看他,眉頭輕蹙:“丹曦,莫要逞強。”
丹曦一怔,目落在臉上。直到此刻,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——自雪峰山歸來後,舒似乎有些不同了。
從前的,眼神明亮,話語間總帶著活潑的溫度,即便面對困境也樂觀堅韌。而此刻走在他側的子,神平靜,眸清冽,周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疏離。不再像以前那樣,遇到事會下意識看向他,尋求意見或僅僅是分緒。反而……有種將所有心事獨自扛起、不再需要依賴任何人的決絕。
一莫名的慌毫無徵兆地攫住了丹曦的心臟。他下意識地朝舒側靠近一步,試圖拉近那無形的距離。
幾乎在他作的同時,舒也自然地往旁邊挪了一步,重新拉開了恰到好的、屬於同門之間的分寸。
丹曦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舒也隨之停下,回頭,眼神里帶著純粹的疑:“怎麼了?”
“你……”丹曦琥珀的眸子鎖住,像是要穿那層平靜的表象,看清底下翻湧的真實,“你是不是在刻意與我保持距離?”
他問得直接,聲音裡帶著一自己都未察覺的繃:“從雪峰山回來之後,你就一直如此。為什麼?”
山風吹兩人的袂,稻田裡傳來農人約的號子聲。舒迎上他的目,神平靜得近乎漠然,連語氣都沒有一起伏:
“丹曦,我知道你心裡一直裝著清輝師姐。我曾經……天真地以為,或許我可以替代。”
頓了頓,聲音依舊平穩:“現在想來,這個念頭何其愚蠢。你,自始至終,從未改變。而我,替代不了任何人,因為我是董舒。”
看著他那雙總是盛滿覆雜緒的琥珀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:“我承認,我喜歡過你。但我不能為了這份喜歡,就失去自我,變一個卑微的、等待你回眸的影子。你不我,我又何必與你曖昧不清,徒增彼此煩擾?”
“從今往後,”轉,目投向山下炊煙裊裊的村莊,“我們便只是同門師兄妹。你不必再因我的而困擾,我也不必再為你的心意輾轉反側。你繼續守著你的清輝師姐,我……去走我自己的道。”
說完,不再停留,邁步繼續朝山下走去。背影直,步伐堅定,沒有毫猶豫。
。白空片一中腦,中劈雷驚的聲無道一被同如,地原在僵曦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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