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曦整個人僵在原地,大腦似乎被那突如其來的親吻和漫天煙花一同炸得一片空白。好幾秒後,他才猛地回過神來,臉頰“轟”地一下燒得通紅,比天邊的焰火還要絢爛。
“嗯……嗯!”他嚨發乾,只能發出兩個單音節。然後,他像是終於找回了的控制權,作略帶僵卻又無比堅定地出手臂,一把將舒攬懷中。
到懷中溫順的依靠,丹曦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,一種難以言喻的、充盈全的滿足與幸福幾乎要滿溢位來。他的角控制不住地咧開,笑容越來越大,越來越傻,活像個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寶藏的孩。
他在心中,對著漫天璀璨的煙火,對著懷中摯的人,無比鄭重地立下誓言:
舒,此生此世,我丹曦,定用生命守護你,絕不負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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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牆對面,臨江城最高的飛來塔上。
一白一,一高一矮兩道影靜靜佇立,如同剪影。夜風獵獵,吹見戎雪白的袂與鈴蘭的斗篷。
鈴蘭貓兒似的眼眸睜得圓圓的,裡面盛滿了夜空中不斷綻放、熄滅、又綻放的璀璨煙花,流溢彩,不勝收。震耳聾的炸聲與城樓下傳來的海般的歡呼聲織在一起,仰著小臉,看得幾乎了神,忘記了寒冷。
許久,直到又一波煙花漸漸平息,才興高采烈地轉過頭,看向側面無表的見戎,聲音裡滿是驚歎:“見戎大人!這裡的煙花好漂亮啊!比我們在別看到的都要大,都要亮!”
“嗯。”見戎的回應簡短到近乎敷衍。他對這耗費人力力、只為博取片刻喧鬧與視覺刺激的玩意兒毫無興趣。耳邊持續的轟鳴與鼎沸人聲,只讓他覺得嘈雜擾人,心中漠然。
鈴蘭卻不介意他的冷淡,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的天真與期盼:“見戎大人,我聽說……對著最漂亮的煙花許願,願可能會實現哦!是真的嗎?”
“不會。”見戎的回答冷酷而直接,打破幻想。
鈴蘭眨了眨眼,並未氣餒,反而笑嘻嘻地反駁:“說不定……真的會呢?” 這麼說著,竟真的轉過,面向著煙花最盛的夜空,雙手十指叉握,抵在下上,虔誠地閉上了眼睛,長長的睫在臉頰上投下安靜的影。
見戎淡漠地瞥了一眼。這種行為在他看來稚且毫無意義,近乎可笑。但做得那樣認真,小臉上寫滿了專注與希冀。
許是……在祈求這被魔氣侵蝕的能多撐些時日,祈求那渺茫的生機吧?否則何須如此虔誠。
見戎的目從上移開,投向更遠、更深的夜盡頭。
……倒也算不上什麼奢侈的願。修真界廣袤無垠,奇珍異寶、玄妙功法不知凡幾。總有法子……能找到延續生機的東西。
“師父?!鈴蘭——?!”
塔下忽然傳來一聲驚喜加的呼喊,穿了煙花的餘音。是雲天青。他沒想到只是隨意抬頭尋找最佳觀景點,竟一眼瞥見了塔尖那兩道悉的影。
他心中一喜,立刻噔噔噔順著塔旋梯飛奔而上,氣吁吁地出現在塔頂平臺,臉上因奔跑和激而泛紅:“師父!鈴蘭!真的是你們!我找了好久……”
他看向見戎,眼睛亮得驚人,如同久了的終於見到了歸巢的母,充滿與忐忑:“師父……您接下來要去哪兒?我、我能跟著您嗎?”
見戎連眼皮都未抬,更無隻言片語。彷彿沒聽到他的問話,也或許本不在意。他漠然轉,袍拂過冰冷的磚石,便離開。
雲天青眼中那簇希的火苗瞬間黯淡下去,眼可見地染上失落,站在原地,有些無措。
“天青!一起走吧!”鈴蘭清脆的聲音響起,小跑著跟上見戎,又回頭朝雲天青招手,笑容明。
雲天青一楞,有些不敢置信,指了指自己:“我……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呀!”鈴蘭笑得眉眼彎彎,語氣輕快,“我剛才對著煙花許了願,你看,煙花立刻就幫我實現了呢!”
前方,見戎的腳步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,但隨即便恢覆了規律,繼續向前,彷彿剛才的停頓只是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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