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生戲骨》第25章 第 25 章《筧橋》試鏡 葛慧君沒了……(1)

作者:沁杳·3個月前

第25章 第 25 章《筧橋》試鏡 葛慧君沒了……

《筧橋一九三七》的試鏡定在一週後, 時間並不寬裕。

時音每天上完課就急匆匆回家,一頭扎進角準備。

接連幾天,都守在鏡前反覆練習, 從天亮到天黑, 一點點雕琢表, 打磨肢。葛慧君該怎樣走路, 怎樣微笑,怎樣在國難面前強忍淚水, 在腦海中不斷構建那個烽火年代,讓角的靈魂一點點在自己上甦醒。

這天田恬一進門,就被客廳的景象驚住了。

三臺攝像機從不同角度對準客廳中央, 時音正練地調整支架高度, 額角沁著細的汗珠。

“你終於來啦,”的聲音因長時間練習有些沙啞, “快幫我錄一下, 儘量把上半都拍進去, 出畫了記得提醒我。”

田恬“嗯嗯”兩聲,放下書包湊近一瞧,不咋舌:“霍!全是紅圈鏡頭?‘大|三|元’配齊了啊!我以為咱倆一樣窮呢, 說好一起吃土,你卻揹著我藏傳家寶?”

時音笑了笑:“家裡人留下的。”

“你家裡人是攝影發燒友啊?”田恬好奇地問,“這配置能拍專業人像了。”
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時音含糊地帶過,隨即拿起劇本,“我給你講講人小傳吧,正好自己也再梳理一遍。”

招呼田恬坐下,眼神倏然清亮:“主葛慧君,出沒落書香門第, 家境清貧但志向高遠,在主角團裡就像一盞明燈,哪怕自己境艱難,也要照亮別人。”

“葛慧君的格有三層蛻變。”時音翻開麻麻的筆記,慢慢說道,“最初是帶著自卑和敏的清傲,後來遇見志同道合的高震霄,開始清醒地叩問前路,最後在戰火紛飛與生離死別中,沈澱為磐石般的堅韌——但始終不變的是骨子裡的那份勇敢。”

說完,時音飛快翻劇本,找到其中一頁:“就試這場葛慧君的初登場,你幫我順詞。”

兩人開始走戲。

“準備好了嗎?我開始錄了。”田恬幫忙按下錄製鍵。

再抬頭時,不由得怔住了——眼前的時音竟已變得如此陌生。

那並非刻意擺出的姿態,而是彷彿被另一個靈魂注的肩頸自然地直,像一株沐風而立的青竹,整個人的氣質沈靜如水,唯獨眼底燃著灼人的

“國之將傾,猶醉生夢死!可恥!”

一道清亮而帶著怒音的聲響起,與平時時音溫和的語調全然不同。

田恬忙對了一眼臺詞本:“這位同學,我們聊天而已,不知哪裡礙著你了?”

時音往前兩步,目毫不避諱地直視前方,眼中燃著顯而易見的怒火與鄙夷。

“礙著我了?你們礙著這個國家了!”

聲音清晰有力,字字擲地有聲:“東三省外寇虎視眈眈,國百姓流離失所,你們呢?穿著綾羅綢緞,喝著洋人香檳,談論著跑馬跳舞!你們腳下踩著的土地在哭泣,在流,你們聽見了嗎?”

田恬努力戲,用惱怒的口吻說:“喂!你誰啊?我們花自己家的錢,關你什麼事?”

“家?皮之不存,將焉附!”時音忽然轉過頭來,目如炬,“看看你們,空有一副好皮囊,過最好的教育,佔據最優越的資源。國難當頭,需要的不是舞池裡的翩翩公子,不是溜冰場上的紈絝闊!需要的是能扛起槍炮的戰士,是能喚醒民眾的志士,是能在這片沈淪的土地上,點燃星星之火的人!”

田恬被這段發力十足的表演罵懵了,不自覺地張O型。

覺不太對。”時音自己停了下來,那凌厲的氣勢瞬間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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