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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音和樓惜玉排在第三組，試鏡程序很快，不到一小時就到了們。
五人依次走進試鏡間。
房間裡陳設簡單，並排的長桌後坐著評審，靠牆擺著五把椅子，中央空出一片表演區。
時音環視一圈，認出了導演許青穗和編劇嚴雯，兩人正低聲談。旁邊還坐著幾個陌生面孔，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不停地看錶，滿臉不耐，多半是投資人。
三臺攝像機早已架好，紅的錄製燈亮著，出不容置疑的專業。
助理給每人發了一頁劇本。副導演劉奇水站在房間中央，聲音平穩有力：
“你們組的題目是：葛慧君正在秘印刷傳單，準備次日遊行，行開始的前夜，同伴卻帶來風聲走的訊息，表演從這裡開始。”
“每人限時五分鐘，道在那邊，”劉奇水指向牆角的箱子，“需要的自取。”
房間裡頓時瀰漫開無聲的張。
第一位上前的是京影的學生，容貌清秀，眼神里帶著初生牛犢的銳氣。
“紙張不夠了，”開口緒飽滿，底子確實不錯，“我去想辦法，王老師認識印刷廠的人，或許可以冒險試一試。”
當說到“我去想辦法”時，問題出現了——那隻原本自然垂落的手猛地揚起，在空中用力一揮，幅度大得突兀。接著的“冒險試一試”，手勢再次失控，配合前傾的和過於用力的眼神，將秘的決斷演了公開的吶喊。
一號選手的肢語言過於外放，與沈穩周旋的葛慧君形象產生了節。
表演結束。
長桌後，副導演劉奇水面無表。投資人低頭玩著手機，意興闌珊。只有導演許青穗全程專注，在紙上快速記了幾筆。
抬起頭，語氣平和地宣告：“下一位。”
二號選手是已在幾部熱播劇裡過臉的演員。
“紙張不夠了……”一開口，許青穗就皺起了眉頭。
嚴雯無聲地做了個口型：“吞音。”
開頭幾個字還算清晰，可隨著緒投，問題便暴無。“怕？當然怕……但有些事……怕也要做。” 後半段像是含在裡，特別是“怕也要做”四個字黏作一團，幾乎聽不清在說什麼。
時音不由暗忖：這位怕是個離不開配音的。
三號選手是個小有名氣的演員，上場時自帶一“我很懂戲”的氣場。
沒有直接開口，而是先警覺地環顧四周，彷彿敵營。接著湊近不存在的“同伴”，用氣聲幽幽道：“紙……不夠了。”每個字都拖得老長，像是在接什麼驚天機。
“我去想辦法，”說到這裡，故意停頓，角揚起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，聲音得更低，“王老師認識……印刷廠的人，或許，可以冒險一試。”
好好一場佈置任務的戲，是被演出了地下特務接頭的味道。
時音看得分明：這位姐怕是沈浸在自己的“二次創作”裡了。
到樓惜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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