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靜的下人跟著衝了進來，七手八腳地將秦知遠抬上了床。
他還在嘔著，意識似乎有些游離，也不控制地輕微痙攣著。
鄭婉握著他的手，那隻手冰涼得像死人。
“大夫！快去大夫！”嘶聲喊著，聲音發。
秦知遠急促地息著，卻慢慢地睜開了眼。
他看著，眼神清明，說話竟也有了幾分力氣，像是在迴返照。
“婉娘……別忙了，我……撐不住了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！大夫馬上就來了，你會好的……”鄭婉紅了眼眶，似乎近一年的鉅變以來，這是第一次真正的發自心的慌張與害怕。
“不會好了。”秦知遠輕輕搖頭，“我太累了……今天日子好，就當為姨妹……贖罪了吧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了幾口氣，才繼續說：“田產鋪子的地契……都在書房牆邊櫃子裡的檀木匣子裡……我給你留了信，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……你以後……好好的。”
鄭婉的眼淚掉下來，落在他手背上：“人，你別說了……”
“讓我說完。”他笑了笑，笑容蒼白而溫，“遇見好的人……就嫁了吧，不用為我守著……”
他的眼神漸漸渙散，卻還看著，像要把的模樣刻進靈魂裡。
“婉娘……對不起……”最後一聲，輕得像在嘆息。
然後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屋子裡死一般寂靜，窗外呼嘯的風聲，和遠約的鞭炮聲顯得格外的清晰。正月還沒過完，年節的熱鬧還在繼續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秦知遠再次返回系統空間，依舊古古香的臥房，卻是顧珩在歙縣城外莊子上側院的房間。
口沈鬱的痛楚已經消失，變得健康，顧珩的也已經離。
秦知遠從榻上起，久違的輕快之讓他覆雜沈鬱的緒稍稍緩和了一些。
系統出聲：“您好宿主，恭喜您任務已超額完，就在剛剛，系統檢測到任務件鄭婉的最高悔恨值高達99%。您的任務獎勵已到賬，宿主可以開啟任務面板檢視。”
秦知遠沒有理會，他走到床邊，推開窗，滿院的春意撲面而來，充滿的生機。
他想將手探出窗外，去微涼的春風，卻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阻隔住了。
他收回手，靜立在床前良久，才嘆了口氣，來到了外間的桌案前，開啟任務面板。
“任務容：懲治人渣鄭婉，使其對寄件顧珩心懷愧疚，悔悟痛心。悔恨值達到85%，則判定任務功，當前悔恨值為99%，任務完度116%。恭喜宿主超額完任務，超額部分將為您兌換洗白點以洗白靈魂。同時您將獲得隨機額外獎勵以作鼓勵，請宿主再接再厲。現已下發任務獎勵：獎勵1.洗白點24點，可以降低宿主人渣屬值24點，宿主當前人渣屬24%；獎勵2.隨機額外獎勵大難不死卡1張。
24%的屬值，快要結束了麼
秦知遠嘆了口氣，他從書架上出一本書來，靜下心神，開始閱讀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