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楊程兩家解婚姻
這番話既抬舉了雲岫能謀善斷,又強調了梳月手不凡。梳月聽了,非……
這番話既抬舉了雲岫能謀善斷,又強調了梳月手不凡。梳月聽了,非但不惱,反倒滿臉笑意盈盈,顯然是對程知這般評價很是用。
主僕三人歡笑間,另一丫環進來稟報:“二小姐,楊家大爺和三爺來退親了,老爺和爺正在花廳裡作陪。”
程知神態一怔,緩緩合上書籍。深知此番退親,自己為程家添了麻煩,亦辜負了楊家多年照拂之。心頭雖雖萌生一歉意,但目沈靜,起理了理裾,便往花廳行去。
花廳之,氣氛談不上融洽,雖不至於劍拔弩張,卻也著審慎與疏離。
程楊兩家親世,誼深厚。縱是退親之事有了嫌隙,卻也維持著表面上的面與和氣。
楊家雖明面上不計較,但楊長謙對退親一事明顯有不滿,覺得退親讓楊家蒙,口憋著一氣。
當年定親乃程守義和他親手所書,如今退親理應楊長謙本人前來。然而心中那口鬱氣難平,楊長謙索讓長子楊景明攜子楊景辭前來代辦。
楊景明深知父親的心結,亦恤母親夾在中間的為難,為維護兩家的誼,故而主擔此重任。
他禮數週全,進退有度,教人挑不出半分錯。待正事割完畢,便起告罪,“姨父、姨母容稟,景明衙門中尚有公務亟待理,不敢久留,先行告退,還二老海涵。”
起初,程守義發現楊家來人是楊景明和楊景辭兩個小輩,尤其不見楊長謙本人,心頭確有不悅,暗忖這是楊家輕慢了程家。轉念一想,是自家兒悔婚在先,這份不忿便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,只得嚥下這口悶氣。
好在楊家兄弟恭敬有禮,楊景明舉止端方,為楊家長子,又是朝中新銳,前程不可限量,程守義心中那點不快便消散了幾分,頷首道:“賢侄公務要,自去便是,不必介懷。”
王靜容目送著楊家兄弟的背影消失,忍不住嘆息,“兜兜這個傻孩子,放著這麼好的楊家不選,非得參加什麼科考。這天底下,還有幾個婆家能真心對待兜兜?”
“木已舟,多說無益。你再提及,無非是徒增兜兜的傷懷。”程守義自小經商,看待事習慣看它的結果和未來,不喜多愁善緬懷過去。
見丈夫與兒似都對此事看開了,王靜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將那滿腹的憾與憂慮了下去。
程翊親自送楊家兄弟離開,路過庭院,看見程知匆匆趕來。
“楊大哥哥,景辭。”程知微微著氣,儘量平穩自己的呼吸。
楊家姑娘,程知長得水靈又子討喜,楊景明對程知素來疼有加。即便此番退親,他依舊是溫和長兄的模樣,“程知妹妹可是還有事?”
向楊景明,程知的雙眼充滿誠摯的歉意,“楊大哥哥,程知自知給楊家添了不麻煩。待姨父姨母氣消,程知定當上門賠罪。”
楊景明擺擺手,語氣溫和,“妹妹言重了。是我楊家福薄,擔不起妹妹的姻緣大事。不過妹妹放心,父母在家中,你隨時可來走。聽聞妹妹志在科考,你大嫂嫂特意將一些我當年用過的應考劄記?心得整理了出來,命我帶來贈予妹妹,願妹妹心想事,金榜題名。”
“多謝大嫂嫂,多謝大哥哥。”程知真心激,探詢的目悄悄轉向一旁沉默的楊景辭。
楊景明心細如髮,擺手讓楊景辭離開,“景辭,你帶程知表妹去看看你大嫂備下的東西。”
此舉給程知和楊景辭留下獨的空間。
“是。”楊景辭低聲應下。
再見程知,他緒覆雜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面對。
兩人行至獨,程知率先打破沉默,聲音低平穩,“此番是我讓你和楊家蒙非議,是我不該。他日若有機會,定當報答。”
“誰稀罕你報答不報答的。”楊景辭幾乎是口而出,語氣急切。突然瞥見程知略顯侷促不安的神,意識到自己聲調拔高,他心下一,那點鬱氣也洩了大半,“行了,苦著張臉作甚?人瞧見了,倒像我又欺負了你。你既無意,我楊景辭又不是討不著媳婦,何至於為這事耿耿於懷?聽說你要科考,大嫂的書既已送到,我便祝你……前程似錦,平步青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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