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信呢?讓他出來!”郡主一見陸淵,雖然有點忌憚,但還是咋咋呼呼地喊道。
“李信不在。”陸淵淡淡地說道,“郡主這麼大火氣,小心嫁不出去。”
“你管得著嗎?我爹是恭親王!我想嫁誰就嫁誰!”郡主揮了揮馬鞭,“識相的就把人出來,不然我讓我爹參你一本!”
“哦?參我?”陸淵笑了。他翻開手裡的黑賬本,慢條斯理地念道:“恭親王,緒二十八年,私吞河堤修繕款五萬兩。緒二十九年,賣鬻爵,收賄賂十萬兩。還有,上個月,他在城南養了個外室,小翠……”
郡主的臉瞬間白了。這些事兒,有些知道,有些都不知道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
“是不是胡說,讓你爹去大理寺解釋解釋?”陸淵合上本子,眼神變得冰冷,“郡主,這本子要是上去,你爹這親王的帽子還能不能戴穩,可就不好說了。到時候,你還是郡主嗎?”
“你……你威脅我?”
“對,就是威脅你。”陸淵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,“回去告訴你爹,管好自己的手,也管好自己的兒。燭龍衛的人,也是你們能的?李信是我兄弟,他的婚事,不到你們家來指手畫腳。”
郡主被陸淵上的殺氣嚇得退後了兩步,馬鞭都掉在地上了。
“滾。”陸淵輕聲吐出一個字。
郡主哇的一聲哭了,轉就跑,那群家丁也趕灰溜溜地跟上。
李信從門後探出個腦袋,一臉崇拜地看著陸淵:“大人,您太牛了!幾句話就把這母老虎給趕跑了!”
“拍馬屁。”陸淵把賬本扔給李信,“這恭親王確實不老實,最近盯點。要是再敢手,就把這賬本送給皇上。”
“是!”李信接過賬本,如獲至寶。
“對了。”陸淵看著李信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是該找個媳婦了。不過這種爛桃花就算了。改天我讓你嫂子給你個好的。”
李信嘿嘿一笑:“只要不是郡主,誰都行!”
解決完李信的麻煩,陸淵了太。這京城裡,怎麼比戰場上還累人呢?到都是算計,到都是坑。不過,只要手裡有刀,有賬本,這幫牛鬼蛇神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來。
為了躲清靜,陸淵這天下午沒去辦公室,而是鑽進了學校的圖書館。
這時候的圖書館人不多,大部分學生都在場上被教練得哭爹喊娘。陸淵找了個偏僻的角落,隨手了一本關於流力學的書,準備打發時間。
剛翻開書,一張草稿紙掉了出來。
陸淵撿起來一看,上面麻麻寫滿了公式。字跡很工整,但也很潦草,顯然寫的時候思維跳躍很快。
“咦?”陸淵眉頭一皺。
這上面推導的,竟然是空氣力學的阻力公式!而且,用的方法非常新穎,甚至比陸淵知道的一些現代簡化公式還要妙。
這是誰寫的?這學校裡還有這種人才?
陸淵順著書架找過去,在一個堆滿灰塵的角落裡,看到了一個瘦小的影。
正是那個在食堂被陸淵救過的寒門學子,錢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