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坐在地上，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《自然哲學之數學原理》，旁邊放著半個啃了一口的冷饅頭。他看得太神了，連陸淵走到他後都沒發現。
“這塊的積分算錯了。”陸淵突然開口，指著錢森本子上的一錯誤。
錢森嚇了一跳，手裡的饅頭差點掉了。他回過頭，看見是陸淵，趕站起來，手足無措地著子：“陸……陸教授！我……我不是故意懶的！我這就去訓練！”
“坐下。”陸淵按住他的肩膀，也盤坐在地上，“訓練不差這一會兒。跟我說說，你這公式是怎麼想出來的？”
錢森愣了一下，隨即眼中閃過一狂熱的芒。一提到數學，他就不結了，也不害怕了。
“教授，我是覺得，現在的空氣阻力公式忽略了高超音速下的激波效應。如果把流看作是可的，那麼在這個邊界層……”
錢森拿著筆，在紙上飛快地畫著圖，裡滔滔不絕。
陸淵靜靜地聽著，心裡的震驚越來越大。
這小子，是個天才！絕對的天才！
在這個年代，能憑著幾本破書，自學領悟到這種程度，簡直就是妖孽。這要是放在後世，那就是諾貝爾獎的苗子啊！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等錢森說完，陸淵連說了三個好字。
“教授……我是不是說錯了？”錢森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不，你沒錯。你是對的。”陸淵看著這個穿著打補丁服、瘦得皮包骨頭的年，“錢森，你想造飛機嗎？想造那種能飛得比聲音還快的飛機嗎？甚至……想造能飛到月亮上去的火箭嗎？”
錢森的眼睛瞬間瞪圓了：“飛到……月亮上？那是神話吧？”
“不是神話。是科學。”陸淵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只要算得準，力夠，別說月亮，火星都能去。”
“我想！”錢森激得渾發抖，“做夢都想！”
“行。”陸淵站起，“從今天開始，你不用去上那些七八糟的課了。以後每天下午，來我辦公室。我親自教你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錢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陸淵可是全校最牛的教授，多人想拜他為師都被拒絕了。
“我陸淵說話，一口唾沫一個釘。”陸淵從懷裡掏出一支那款黑金鋼筆，遞給錢森，“這個給你。以後別用鉛筆頭了，算錯了還得，浪費時間。”
錢森捧著那支昂貴的鋼筆，眼淚奪眶而出。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，給陸淵磕了個響頭。
“師父在上，徒兒一拜！”
“起來起來，咱們這不興這個。”陸淵把他拉起來，“男兒膝下有黃金，以後除了父母，誰也不許跪。哪怕是皇上，你也給我站直了說話。”
這一幕，正好被幾個路過的學生看見了。
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全校。
那個窮小子錢森，竟然了陸淵的關門弟子！
一時間，羨慕的、嫉妒的、不服氣的聲音，在校園的各個角落響起。尤其是那些平時看不起錢森的權貴子弟，更是恨得牙。憑什麼？一個吃鹹鴨蛋的窮鬼，憑什麼能一步登天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