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王小栓團隊正式開始了他們的行。
第一步，租店。
按照陸淵的指示，他們要先像一個正常的商人那樣，去嘗試所有常規的途徑。只有把所有的牆壁都撞過一遍，才能找到那扇藏的門。
觀前街，自然是他們的首選。
「老闆，您這間鋪子，掛著牌子要出租？」
陳默帶著王小栓，走進了觀前街中段一家掛著「招租」木牌的店鋪。店鋪位置極佳，正對著一人流匯的十字路口。
負責招租的，是一個看起來明幹練的中年牙人。
他上下打量了陳默和王小栓一番，看到他們雖然著乾淨，但料子普通，上也沒有什麼名貴的配飾，便猜到了七八分。
「是啊，要租？」牙人的態度不冷不熱。
「敢問租金怎麼算？」陳默遞上一支菸，滿臉堆笑。
牙人沒有接煙，只是出了五手指。
「五百兩。」
「五百兩……一年？」王小栓了一句。
牙人嗤笑一聲，看王小栓的姿態，活在看一個剛進城的土包子。
「一年？你做什麼夢呢。一個月。」
「什麼？！」王小栓後的一個年輕工匠沒忍住，驚撥出聲，「一個月五百兩？你們怎麼不去搶！」
京城最繁華地段的鋪子，一個月也不過一百多兩銀子。這五百兩，簡直是天方夜譚！
牙人臉上的最後一客氣也消失了。
「搶？我這鋪子就這個價。租不起，就別來觀前街。去城西的貧民窟看看，那裡有你們要的鋪子。」
他的話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王小栓的臉瞬間就黑了，拳頭得死死的。
陳默連忙上前，依舊陪著笑臉：「這位大哥，您別生氣。我這兄弟不懂事，剛從北邊來，沒見過世面。這價格，確實是……高了點，能不能再商量商量？」
「沒得商量。」牙人一揮手，直接下了逐客令，「這個價，一文錢都不能。下一個！」
他們被灰溜溜地趕了出來。
站在觀前街喧鬧的人流中，那年輕工匠氣得渾發抖。
「太過分了！這簡直就是明搶！」
「這不是搶。」陳默的鏡片下，閃過一冷，「這是『勸退』。他們就是要用這種方式，讓所有外來者，知難而退。」
王小栓一言不發，帶著他們走向了下一家掛著「招租」牌子的店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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