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拒絕,兩次拒絕。
他們越是表現得「挑剔」和「不差錢」,那個傳言就越是顯得真實。
那些被拒絕的人家,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更加相信這群「京城巧匠」是真的有本事。有架子的世外高人。
一時間,「京城巧匠」的名頭,在蘇州的貴婦圈子裡,變得愈發神秘和響亮。
所有人都知道,城東來了這麼一夥神秘的裁。
但誰也沒見過他們真正的本事。
所有人都被吊足了胃口,都在等待,等待一個足夠分量的「病人」,來驗證他們的「醫」,究竟是真是假。
陳默和王小栓,也在等。
他們在等一個足夠大的機會,一個能讓他們一鳴驚人,直接敲開最頂層圈子大門的機會。
這天夜裡,王小栓看著院子裡那塊「京城巧匠」的牌子,心裡有些沒底。
「陳默,咱們這麼幹,能行嗎?這都快十天了,一文錢沒賺到,往外花錢了。萬一……萬一一直沒人來怎麼辦?」
「等。」陳默坐在燈下,慢悠悠地拭著他的眼鏡,「魚餌已經撒下去了。現在要做的,就是有足夠的耐心,等那條最大的魚,因為走投無路,而咬上我們的鉤。」
他頓了頓,補充道:「而且,一定會的。」
因為他深信人。
地位越高的人,越是輸不起。當他們面臨一個自己無法解決。但又事關重大的危機時,任何一看似不可能的救命稻草,他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抓住。
就在王小栓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,院門,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用力的拍門聲。
「砰!砰!砰!」
那聲音,在寂靜的夜裡,顯得格外刺耳。
一個護衛前去開門,門外站著一個穿府僕役服飾的下人,他滿頭大汗,臉上寫滿了驚惶和焦急。
他甚至沒等護衛開口詢問,就直接衝了進來,四張。
「誰是管事的?誰是巧匠的管事?」
陳默緩緩站起,迎了上去,臉上帶著恰到好的平靜與疏離。
「在下便是。閣下深夜到訪,有何貴幹?」
那僕役看到陳默,像是看到了救星,一個箭步衝上來,幾乎就要跪下。
「先生救命!快!快跟我走一趟!我們府上……我們府上出大事了!」
陳默的角,在無人察覺的黑暗中,微微翹了一下。
他知道,他等的那條大魚,上鉤了。
「別急,」他手扶住那僕役,慢條斯理地問,「先說清楚,是哪家府上?出了什麼樣的大事?我們這裡的規矩,想必你也聽說過,尋常的麻煩,我們是不接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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