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栓沒有直接回答。
他轉頭，看向那個蘇州老裁，開口問道：「你說，它沒救了？」
老裁被他問得一愣，隨即起膛，傲然道：「當然！老夫做了五十年裁，這點眼力還是有的！線已死，如何能救？」
「線死了，就不能讓它『復活』嗎？」王小栓反問。
「復活？笑話！你當你是神仙嗎？」老裁嗤之以鼻。
王小栓不再理他，而是轉向知府孫明志。
「很難。」他惜字如金。
「但有辦法？」孫明志追問，眼中發出強烈的希。
「非常難。」王小栓再次強調，「需要用我們師門不傳的秘，耗費的力心，難以估量。所以……」
他沒有把話說完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。
「錢不是問題！」孫明志立刻說道，「只要你能把它修好，恢復原樣，本給你這個數！」
他出了五手指。
「五百兩？」旁邊的陳默，恰到好地試探了一句。
「五千兩！」孫明志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嘶——
周圍的丫鬟婆子，包括那個老裁，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五千兩！
這足以在蘇州城裡，買下一座三進的大宅子了！
用五千兩，去修一塊布？
所有人都覺得知府大人瘋了。
但只有孫明志自己清楚，如果能渡過這次危機，別說五千兩，就是一萬兩，他也願意出！
然而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，面對這個天價，王小栓卻緩緩地搖了搖頭。
「我們不缺錢。」
他的話，讓所有人都懵了。
不缺錢？這世上還有不錢的工匠？
「那你要什麼？」孫明志的心，沉了下去。
王小栓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思考一個極難的條件。
最後，他抬起頭，看著孫明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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