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。
這也是一次試探。
他在試探王小栓和陳默的底細,以及他們真正的圖謀。
陳默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:「錢老闆,您覺得,我們的『織補』,當真只是為了修補幾件裳嗎?」
錢博一愣。
「我們能修補一塊燒壞的蜀錦,」陳默的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驚人的力量,「就能讓一家被排到絕境的商號,起死回生。」
錢博的呼吸,陡然急促起來。
他不是傻子,他瞬間就聽懂了陳默的弦外之音。
「你們……你們想做什麼?」
「我們想和錢老闆,做一筆生意。」陳默說道。
「跟我?」錢博自嘲地笑了,「我現在自難保,拿什麼跟你們做生意?我鬥不過錦繡盟。」
「您鬥不過,是因為您的武,已經過時了。」陳默不不慢地說道,「而我們,恰好帶來了一批,這個時代最鋒利的『武』。」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從隨的木箱裡,取出了兩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布卷。
錢博的視線,被那兩個布卷吸引了。
他看著陳默,將第一個布卷,緩緩展開。
那是一匹「華錦」。
在水榭天的映照下,那匹華錦上的圖案,彷彿活了過來。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。帶著立的纏枝蓮紋樣,彩的過渡,細膩到了極致。
錢博做了一輩子布料生意,他的手,只是在那華錦上輕輕一,他的心,就猛地沉了下去。
他能覺到,這匹布的質地。手。織工的細程度,毫不亞於錦繡盟盟主沈家,秘不外傳的頂級雲錦!
甚至,在花樣的繁複程度上,猶有過之!
「這……這是哪裡織的?」錢博的聲音,都有些變了。
「京城。」陳默只說了兩個字。
接著,他沒有給錢博更多震驚的時間,又將第二個布卷,展開。
如果說,第一匹「華錦」,帶給錢博的是「震驚」。
那麼,第二匹「機織錦」,帶給他的,就是「顛覆」。
那是一匹花相對簡單,但織工同樣整齊均勻的錦緞。
它看起來,似乎不如「華錦」那般華貴。
但當陳默報出一個數字時,錢博整個人,都從椅子上,彈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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