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嬸咬著牙：“行，你們快去快回。”
兩人出門時，街上已經開始有人路過。
有人看見店門關著，停了一下，又走開。
張勇回頭看了一眼，心裡發。
“咱們關這麼久，客人會不會散？”
程意腳步沒慢，話說得很實在。
“散一部分很正常。留下來的，才是真想來吃飯的。咱們先把門開得長久，再談客人回不回。”
風從街口刮過來，冷得人脖子。
程意把領子拉高，眼神很清。
三天時間，已經把能補的補得差不多了。
剩下的，就看那張健康證結果能不能按時出來。
也看那些盯著的人，還想怎麼出招。
衛生監督所的門口比昨天更。
天氣一冷，來辦證的人反倒多了，走廊裡全是撥出來的白氣。有人抱著材料蹲在牆，邊看邊改，筆尖一劃一劃，像在趕命。
程意和張勇到視窗前，把檔案袋一口氣攤開。
平面圖、消毒說明、環衛清運證明、檢完證明、理回執的影印件，一張張按順序擺好。張勇怕，手指還在旁邊小聲數。
視窗的工作人員抬眼看見他們，臉上先出一點不耐煩，隨後又像是想起昨天那一趟，語氣收了收。
“又是你們。”
程意點頭。
“我把你昨天說缺的都補了，麻煩你這邊把理那一欄登記完整，該蓋的章蓋上。”
工作人員拿起平面圖掃了一遍，眉頭還是皺了一下。
“尺寸寫得不確。”
程意沒爭。
“我按步子量的，誤差肯定有。你要我今天補一份確的，我回去拿尺量，下午送來。”
工作人員看了兩眼，手裡的筆轉了轉，沒再揪著不放，開始翻消毒說明。
“消毒櫃型號寫了，清洗步驟也寫了。垃圾清運證明也有章。”
把幾張紙往一起一夾，抬頭問了一句。
“你店現在還關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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