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聽見“謹慎”這兩個字，反倒更穩。
“我也謹慎。”
“所以我才來問清楚。反映太多，那總該有記錄吧。反映了什麼菜，哪一頓，哪一桌，誰反映的。”
人被這一串問得卡了一下，臉明顯不好看。
“你這是要我們把人供出來？”
程意搖頭。
“我不找人算賬。”
“我只要一條能對得上的線。你們今天停我，是因為擔心出事，那就把擔心寫清楚。我回去按你們擔心的改，改完再來。”
人盯著看了幾秒，像在掂量到底會不會鬧。
“你這樣，我們也難做。”
人著聲音，“外頭現在盯得，電視臺那邊也在問，我們只能先停。”
程意聽見“電視臺”三個字，心裡那絃了一下。
沒把這句話放過去。
“電視臺問的是什麼？”
“問味道，還是問誰供餐。”
人一愣，像沒料到能抓到這個點。
“問……問流程。”
含糊了一句。
“你別多想。”
程意沒有退讓。
“流程我已經補了。”
把簽收單和整改清單一併拿出來，攤到人面前。
“你看，這是驗收簽字。你再看，這是你們那邊的人寫的整改要求。我這兩天把封口和記錄都做了。”
人低頭掃了幾眼，手指在簽名那一欄停住，臉終於鬆了一點點。
“你這確實……做得快。”
程意看著。
“那你告訴我，暫停是怕我不合規，還是怕別人說你們選人不合適。”
人臉一變，立刻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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