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!將軍!”
正在與龐統愜意飲酒的張飛眉頭一皺。
趕忙起往帳外走去,結果迎面撞上衝進來報信的親衛,好在張飛反應敏捷,一手就將他拿住,順勢如同老鷹捉小一般提到火盆旁邊。
而此時的龐統也已經站立了起來,準備與張飛一起去帳外檢視。
“莽莽撞撞,幹什麼吃的!”
張飛拎著那衝撞進來的親衛問道。
那隨從原本就慌張,現在被張飛拿住,心中更是忐忑,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話。
好在一邊的龐統看出端倪,將張飛的手從親衛上鬆開,好言問道:“如此驚慌,所為何事。”
那親衛見軍師遞上來一杯酒,看了眼張飛,又看了看龐統。
龐統見他猶豫,又向前遞了遞酒杯,親衛見將軍也沒有其他言語,好似不再怪罪於他的莽撞,便接下了酒水,一飲而盡。
只是一旁的張飛見那親衛喝了酒又不說話了,又耐不住問道:“到底是何事如此慌張。”
可能語氣有些急迫,那親衛好像被酒給噎住了,又是一陣哽咽無法言語。
龐統見狀,也沒說話,只是幫著親衛敲了幾下背,替他順了順氣。
過了些時候,親衛覺到好了些。
抬眼看了一眼張飛,只見張飛瞪著眼睛死死盯著他,那兩撇鬍子被他吹的好似要飛上天去。
心知誤事的親衛,急忙跪下回答道:“將軍、軍師,方才哨探回來了一個。”
張飛心道不妙,急問道:“怎麼回事,有什麼況?”
“回,回來的是二狗子,說,說,中了埋伏,全軍覆沒。”
“什麼!”張飛惱得將跪在地上的親衛又拎了起來。
“人呢!”
張飛急問道。
“二狗子中了箭傷,已經被帶去醫治了。”
“帶路。”一把將親衛往帳外推去,張飛急匆匆的跟在後面。
龐統也覺得事態嚴重,就一起跟了過去。
到了軍醫,張飛見到趴在地上的二狗子,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面前。
此時的二狗子才剛剛上好藥,趴在地上輕聲泣,也不知道是傷痛還是心痛。
忽然見到一雙戰靴出現在眼前,抬頭看去,正是主將張飛。
“將軍。”二狗子,撐起子,掙扎著想要起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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