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這前腳剛出醫帳大門,後便傳來了一聲呼喚。
“將軍,我願帶路。”
轉頭去,正是方才還躺在地上的二狗子。
“好樣的!”
得到了張飛的讚許,二狗子似乎覺得上的傷都好了大半。
“還能騎馬嗎?”張飛問道。
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,張飛就讓二狗子在前頭帶路。
而醫帳外早有一隊三百人的騎兵準備妥當。
雖然張飛領著的是步軍,但是還是配備了不戰馬,其中正好是有張苞所領的騎兵隊。
張飛一步上烏騅,也不穿鎧甲,直接招呼一聲,呼嘯著往巡邏隊出事的那片湖奔去。
張飛在前帶頭,後三百騎兵三人一行,佇列跟後。
丈八蛇矛握在手,騎在烏騅上的張飛,材魁梧,月灑在他的上,猶如映照在一架人形坦克上,只等他勇往直前,橫衝直撞!
任何形容猛將的詞彙都能用在他的上,真是乃萬人敵也!
飛快的奔走了大半個時辰,張飛遠遠到那湖邊居然燃起了一片火堆,火勢兇猛,將這黑夜映照的猶如白晝!
張飛有時候雖然莽撞,但並不愚笨,事出反常必然有妖。
勒令部隊停止前行,又等了一會,吩咐人將二狗子了過來。
二狗子也確實是個好漢,帶著傷從戰場跑回,又跟著大隊急行軍,如此顛簸之下,顯然傷口又流了許多,在火把的映照下,臉已經有些慘白。
似乎是心中的執念正在支撐著他,為兄弟們報仇,為將軍領路!
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,張飛高舉蛇矛,三百騎兵立即列好了衝鋒佇列。
張苞的親衛大部分都是繼承於張飛,所以,張飛用起來才如此如臂所指。
“父親,夜晚戰馬無法辨別這泥濘沼澤,萬一衝鋒路稍有顛簸,恐出意外,不如我等步行接近,敵人在明,我等在暗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冷靜下來的張飛也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,於是說道:“就依你的辦法。”
說完,張苞便將帶來的人馬分兩部分,一部分前去突擊,一部分人則守在原地以作策應。
隨後又找到張飛說道:“父親,孩兒領人前往,父親替我掠陣。”
張飛正說話,卻見張苞說道:“父親負重擔,這等小事讓孩兒出馬便行。”
在張苞勸說之下,張飛也不再堅持,只是看了一眼兒子,吩咐說道:“小心為上,若是有事鳴哨為號。”
張苞轉便領著手下近兩百人下馬往前奔去,黑暗中,這兩百人就這麼消失在夜裡。
只有他們前行時的那一陣陣沉悶的腳步聲,抑,此刻的湖面,被殺意得靜謐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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