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守城兵將發現那面高高豎起的“關”字旗的時候,才意識到這支飛奔而來的騎兵部隊是來自南邊的荊州軍!
想要告警,可是人的雙腳又怎麼快的過飛奔的四蹄,等到那些守城的門卒將民眾轟趕乾淨要關閉城門的時候,關興的青龍刀,已經將那門卒的腦袋砍得飛了出去。
好在戰馬再怎麼快速的飛奔,終究不會飛起來,城樓之上的哨兵們已經敲起了鼓樓上的大鼓,沉悶的鼓點聲隆隆作響,瞬間點燃了城城外的兵將與百姓的恐慌緒。
“敵襲!”
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,迎來的卻是一條長槊的回應。
噴湧的鮮讓原本還有些呆滯的百姓瞬間回過了神來,殺人了!
驚恐在人群中迅速蔓延開來,商販們顧不得收拾東西,拔便跑,東躲西藏,場面迅速的混起來。
混的人群卻很有默契的都往街道的兩邊逃竄,這便使得關興帶領的騎兵如無人之境,寬闊的大街上雖然全是喧鬧四散的人群,卻沒有人擋在騎兵的前頭。
哪怕有那麼一兩個,也是在瞬間被踩踏了泥。
守軍在哪裡!
躲在門樓之上,躲在城門之後瑟瑟發抖,沒有人敢出手還擊,這些看管早市的類似於城管一類的兵卒,原本就是從百姓之中挑選出來的,很多都是在本城有家有室,他們更多的,只是穿了制服的老百姓而已,平日裡甚至對那些地流氓也最多隻是喝止,真要打起架來,或許這群人還不夠那些狠人一隻手的呢。
面對關平這群殺神,他們又哪提得起勇氣來迎敵呢?
等這群荊州兵一走,他們依舊可以生活得有滋有味。
說話間,關平已經領著他的五百戰將從南城門殺到了府衙大門,五百人馬將府衙門口堵得水洩不通。
眾人井井有條的分工明確,一支五十人的小隊從馬上摘下了佩刀,長槊直接衝進了府衙準備將城中守將呂歧拿下。
進出不消半炷香的時間,便有部曲出門稟報。
“府中並無重要人員在,只有一些雜役,抵抗者已格殺,俘虜正在堂跪著。”
關平也不多做停留,得知所要之人不在府中,急忙準備領兵出城。
要知道騎兵在這複雜的街道之,優勢全無,若是陷苦戰,那自己帶來的人將全數葬於此。
但是,城守軍的作比他想象的還要慢。
等他將全數騎兵帶出偃城北門的時候,偃城的守軍依然沒有出現一人!
一旁的副將來到關平旁,大聲詢問道:“將軍,現在如何是好?”
因為擔心孤軍深,而自己本來就是作為前哨來城中探個虛實。所以關平也沒有制定明確的作戰任務,方才去府衙也就是個運氣,若是抓到了縣治,那也是極好。
只是今次運氣稍差,如今能夠全而退,也算是完了偵察的任務。
但是城中守軍的反應還是讓關平有些詫異——從城南跑到城北,再有,在府衙之中浪費的那麼許多時間,照道理來講,駐軍應該早就有所行,為何如今卻看不見守軍的一兵一卒。
好在武將有武將的優點,一時想不通的事就果斷的停止思考,跟著直覺做便好,而直覺一般來說,不會辜負他。
“撤!”
果斷的釋出命令,眾副將也是毫不遲疑,果斷的調轉馬頭將關平的指令傳遞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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