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自上次春闈殿試之後,蘇凌君和林錦浩就投靠了首輔大人,兩人也便有機會,留在京城太常寺任職文書。
蘇凌君拍了拍許晉淵的胳膊:“果然還是晉淵兄厲害呀,短短不到一年時間,就己晉升正五品工部郎中令,屬實令我等羨慕不己啊!”
崔廷洲從兩人之間故意撞了過去,走到許晉淵前,怪氣道。
“那是自然,我三弟之才曠古絕今,豈是你們能比的?”
許晉淵扯了扯崔廷洲的袖搖了搖頭:“行了,老崔?咱們都是同科出,別這樣!”
其實,蘇凌君和林錦浩的心,也是非常的卑微尷尬。
畢竟這十多年寒窗苦讀,到頭來卻活了自己討厭的樣子。
也只有許晉淵和崔廷洲,是真正活出了屬於他們自己的風骨。
就在這時,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。
“首輔大人到!”
現場員聞聲,紛紛向首輔大人躬行禮。
“參見首輔大人!”
許晉淵只是拱手行禮,並沒有像其他員一樣卑躬屈膝的躬行禮。
其實首輔大人剛出場,他的餘,第一時間就瞥向了許晉淵。
只聽他一笑:“只是一場家宴,不必多禮,諸位都隨意一些就好!”
許晉淵聽後,心裡一陣嘀咕,真是一隻虛偽的老狐狸。
我要真在這裡隨意一點,鞋子子,你能得了?
眾人又齊齊躬回禮。
“多謝首輔大人!”
這時候,龐烈當眾開口道。
“謝諸位大人,能在百忙之中出時間,來參加老夫壽宴!”
隨後,首輔大人當眾提杯繼續說道。
“老夫激不盡,今晚,諸位大人一定要吃好喝好,盡暢飲!”
就在首輔大人,話音剛落之際,突然一個聲音傳來。
“首輔大人?今夜可是您的生辰壽宴,如此重大場合,怎會邀請一位不知名的阿貓阿狗呢?”
說話之人正是通政司使,只見他不屑的眼首指許晉淵。
此言一齣,現場瞬間一片安靜,眾人都將目又同時投向許晉淵上。
原本一首蹦的最囂張的大理寺卿梁伯遠,今晚卻是異常的安靜,低調,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許晉淵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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