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全場文武重臣,被震驚的懷疑人生之時。
許晉淵當即一瀉千里,口而出。
“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。
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盡還復來。
烹羊宰牛且為樂,會須一飲三百杯!”
砰的一聲,許晉淵將手中酒杯,砸向地面,他隨手拿起桌邊整壺酒,一飲而盡。
酒興上頭,他雙手張臂,仰天長呼。
“岑夫子,丹丘生,將進酒,杯莫停。”
再飲一口,他雙手舉起酒壺,敬眼前所有文武重臣:
“與君歌一曲,請君為我傾耳聽!!”
咚的一聲,全場跪拜。
這時,首輔大人頓悔斷腸,此子當初要是能拜到自己門下,該多好!
此刻,新任刑部侍郎,呆若木,有而發道:
“現在我終於知道什麼做驚為天人,詩仙下凡了……”
慨完,他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祿寺卿和太常卿,兩人醉醺醺的靠在一起都快站不住了。
祿寺卿迷迷糊糊的說道:“我說太常大人,若這小子不是詩仙下凡,試問天下誰能寫出如此驚世之作?”
太常大人:“誰說不是呢,老夫曾以為他的仙鶴樓,己是登峰造極,想不到這首將進酒,更是驚為天人!”
就在這時,崔廷洲的幾張紙都寫完了。
只聽他轉頭大聲詢問道:“三弟?完事兒了嗎?”
許晉淵回眸一笑:“誰說我結束了?接著蘸墨!接著寫!”
蘇凌君抱頭跑到最前面,搖頭首呼:“還來?我的淵哥呀,聽你作詩,真的讓我爽了!”
林錦浩兩眼無神,生無可地哀嘆道:“聽完淵哥作詩,我只覺自己就是個廢!”
蘇凌君:“跟淵哥一比,我這些年是學了個寂寞嗎?”
在現場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下,許晉淵依舊源源不斷,頻金句。
而崔廷洲抄詩都抄的快懷疑人生了,他這輩子,抄詩頂多一兩張紙就夠了。
今天這首詩己經抄了第5張紙了,還沒抄完?
只見許晉淵單手指向崔廷洲,兩人默契一笑:“老崔,你給我聽好了,最後一句,一定要穩住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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