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韓旭再次怒斥:“許晉淵?你不過是個小小的五品郎中令,竟敢如此跟首輔大人說話,簡首目無尊上,狂妄至極!”
“你可知道?首輔大人因為惜才,所以不殺你,今晚宴會之上,首輔大人更是公然包庇你屠殺汪世滿門,而你卻不知好歹,當真以為沒人能治你嗎?”
“治我?”許晉淵仰天一笑,霸氣凜然,周散發著孤勇無畏的氣勢:“我既然敢獨自來到首輔府邸,敢當眾說出要取梁伯遠命的話,我許晉淵就從未怕過。”
“正所謂腳的不怕穿鞋的,為了給我座師報仇,我早己將生死置之度外,首輔大人若想治我,儘管手便是!”
“但我只說一句,梁伯遠,我殺定了,還是那句話,擋我者死!”
許晉淵的目掃過龐烈與韓旭,沒有半分畏懼,只有一往無前的狠絕與霸氣。
明明自己劣勢,面對的是權傾朝野的首輔和手握吏任免大權的吏部侍郎
可他許晉淵卻像是執劍的孤勇者,以一己之力,對抗著這朝堂之上的權勢滔天。
這一刻,龐烈看著眼前的許晉淵,眼神複雜,心中的欣賞更甚。
似乎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?
這般有風骨、有魄力、不懼強權的年輕天才,在朝堂上實屬罕見。
若是真能為己所用,必左膀右臂。
可龐烈也清楚,許晉淵的子太過剛烈,認定的事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,想要讓他放棄復仇,恐怕難如登天。
此子將來要是能為朝堂第一權臣,或許做的比自己更好。
龐烈沉默片刻,指尖敲擊扶手的節奏慢了下來,語氣沉了幾分:“你可知?你若執意要梁伯遠,你面對的不只是他一個大理寺,還有老夫,還有整個朝堂的利益糾葛,
“你一步走錯,便是萬劫不復,敗名裂,甚至命不保,你當真不怕?”
許晉淵應聲:“怕!當然怕!”
可他眼神沒有毫搖,
“我從一開始就清楚,可那又如何?我座師的大仇必須得報,就算是碎骨,我也絕不回頭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。
許晉淵這是赤的宣戰,更是一個正五品小,對當朝首輔的公然宣戰。
韓旭徹底震怒,他上前就準備要命人將許晉淵拿下,卻被龐烈抬手攔住。
首輔龐烈站起,緩步走到許晉淵面前,兩人對視,一個老辣藏鋒,一個犀利霸氣。
良久,龐烈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幾分惋惜:
“我終究是捨不得毀了你這樣的人才,許晉淵,老夫可以不首接阻攔你,但你要記住,朝堂博弈,不是打打殺殺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聽到這話,許晉淵算是鬆了口,卻也明瞭其中的兇險。
許晉淵心中瞭然,對著龐烈微微頷首,卻依舊不改立場:“多謝首輔大人全,我許晉淵,定會親手拿下樑伯遠,以我座師在天之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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