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佈置什麼樣都可以。臺夠大，你那些花可以都搬過去。”
提到花，李清清的眉眼舒展了些。
想起那幾盆在舊窗臺上努力生長的綠植，也想起雲鼎國際那過落地窗能看見城市天際線的房子。
那裡沒有油煙味，沒有斑駁的漆門，沒有看著自己長大的鄰居，但…有張昊。
“那，我得先去看看。”
李清清終於鬆了口，語氣裡帶上一點自己都沒察覺，對未來生活的約期待。
“看看線好不好，適不適合我的花。”
“好。”
張昊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，“明天，我接你去看。”
李清清的眼睛彎了起來，像兩彎新月。“那說定了哦。”
窗外的夜逐漸變濃。
遠約傳來校園廣播站結束前的音樂聲，飄飄渺渺，聽不真切。
這個老舊而溫馨的小空間，彷彿被一層的暖包裹著，與窗外飛速流的世界隔開。
李清清回手，指尖殘留著一點溫熱的，轉開啟冰箱，拿出橙子和蘋果。
“明天下午我只有兩節課。”
李清清一邊在水槽前沖洗水果，一邊說，聲音恢復了平日的輕快。
“三點之後都有空。”
“好，我三點半到樓下等你。”
張昊倚著門框，看著李清清利落地將橙子切片，蘋果切塊。
昏黃的線下，李清清的側臉線條和，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，專注得像在對待什麼細的實驗。
“要不要加酸？”李清清忽然轉頭問。
“都行。”
果盤端到茶几上，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。
李清清用叉子叉起一塊橙子遞給張昊，自己則抱著一個卡通抱枕，下擱在的布料上，目落在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的新聞。
李清清打了個小小的哈欠，眼角滲出一點生理的淚花。
“幾點了？”
張昊看了眼手錶：“九點二十。”
“這麼晚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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