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發，”
張昊頓了頓，目掃過那張雖然寬大，但對張昊而言顯然有些短促的舊沙發，最後落回李清清低垂的眉眼上。
“有點短。而且，靠背有點。”
“那…”
李清清鬆開抱枕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，又帶著一點下定決心的微。
“主臥的床，是大的。”
說完，李清清的臉頰迅速飛起兩抹紅暈，轉快步走向主臥，丟下一句。
“自己拿枕頭！”
張昊站在原地，看著李清清的背影消失在主臥門口，懷裡的織似乎瞬間變得滾燙。
張昊沒有立刻跟進去，而是先走到臺，檢查了一下窗戶是否關好，又回到客廳，關了頂燈，只留下牆角一盞線昏黃的小夜燈。
隨後走向了浴室。
嘩啦啦的水流聲在寂靜的房間迴響。
不久後，水聲消失，張昊抱著被子，走到主臥門前。
門虛掩著，出裡面更溫暖的。
抬手，輕輕敲了敲門板。
“進來。”
裡面傳來李清清清的聲音，帶著強裝的鎮定。
張昊推門進去。
李清清已經坐在了慣常睡的床的那一側，背對著門，正假裝很忙地擺弄著床頭櫃上的一個小鬧鐘，頭髮披散下來，遮住了泛紅的耳尖。
張昊無聲地走過去，將自己的枕頭放在那空著的一側。
然後，掀開被子一角，作很輕地躺下。
床墊微微下陷，帶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晃，以及張昊上清爽的氣息。
兩人之間隔著一道不算窄的“楚河漢界”，背對著背。
夜過沒拉嚴的窗簾隙滲進來，房間裡的空氣似乎比客廳更暖，也更稠。
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，起初有些刻意地放輕，然後漸漸同步，緩慢而悠長。
“睡吧。”
“嗯，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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