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:我張角只玩法術》第544章 以身入局(2)

作者:天馬絕塵O·1個月前

的帷帽在打鬥中被打落,出了一張絕的臉龐。眉如遠山含黛,目似秋水橫波,瓊鼻櫻勝雪,明明是溫婉人的容貌,眼底卻帶著一不屈的冷冽與堅韌,像是風雪中綻放的寒梅,麗,卻帶著刺骨的鋒芒。

哪怕被數百名匪寇包圍,的手也沒有半分抖,長劍橫在前,冷冷地看著周虎,一字一句道:“今日我在這裡,你們誰也別想他一手指頭。”

周虎被的態度激怒了,厲聲吼道:“給我一起上!先把這臭娘們給我宰了!再殺那老東西!”

數百名匪寇再次嘶吼著衝了上來,一半朝著林清沅撲去,一半朝著張角衝了過來。四名護衛正要迎上去,張角卻擺了擺手,翻下馬,目落在林清沅上,淡淡道:“姑娘,多謝你出手相助。只是此事與你無關,不必為了我,枉送了命。”

林清沅轉頭看向張角,那雙清冷的眼眸裡,閃過一複雜的緒。早就知道他的存在,也知道柳硯卿把所有的希都寄託在了這個從癭陶來的“張伯”上。暗中觀察了他許久,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客商,知道他敢直面崔家的惡,敢在郡守的宴會上質問土地兼併的事,知道他是唯一一個,敢在邯鄲這片暗無天日的地方,站出來對抗崔、劉兩家的人。

今日來,不是一時衝,是賭上了自己的命,賭這個神秘的張伯,能幫,幫所有被崔、劉兩家迫害的人,討回公道。

“先生不必客氣。”林清沅的聲音依舊清冷,卻多了幾分暖意,“崔、劉兩家不僅是先生的敵人,也是我的仇人。三年前,他們害我沈家滿門,這筆債,我遲早要跟他們算。今日他們設局害先生,我豈能袖手旁觀?”

說話間,匪寇已經衝到了近前。林清沅長劍一振,率先迎了上去,劍如雪,招招直取要害;四名護衛也同時了,環首刀寒閃過,如同砍瓜切菜一般,衝在最前面的匪寇瞬間倒下一片。

張角站在原地,目平靜地看著場中的廝殺。他看著林清沅的影,的劍法凌厲,卻也帶著幾分破綻,顯然是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,全是靠著一次次生死搏殺練出來的狠招。好幾次,匪寇的刀砍到了的近前,都憑著一狠勁險險避開,手臂上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,鮮瞬間染紅了素白的袖,可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依舊揮劍搏殺。

這個看似麗的子,骨子裡卻藏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堅韌與勇氣。

半個時辰不到,衝下來的兩百多匪寇,便倒下了一大半。剩下的匪寇看著滿地的,看著如同殺神一般的四名護衛,還有那個劍法狠辣的子,早已嚇破了膽,哪裡還敢上前,紛紛扔下兵,轉就往山林裡跑。

周虎看著這一幕,眼睛都紅了,他怎麼也沒想到,兩百多號兄弟,竟然連對方五個人都打不過。他怒吼一聲,提著開山斧,親自朝著張角衝了過來,想要擒賊先擒王。

可他剛衝到張角面前三步遠,一道劍突然閃過,林清沅擋在了張角前,長劍直刺周虎的咽。周虎連忙用開山斧格擋,可林清沅的劍招刁鑽,手腕一轉,長劍順著斧柄下,直接刺穿了他的肩膀。

周虎慘一聲,開山斧掉在了地上。護衛統領快步上前,反手一刀,便卸下了他的兩條胳膊,將他死死按在了地上。

就在這時,峽谷口傳來了馬蹄聲,劉琮帶著三百多名崔、劉兩家的家丁,從山路上衝了下來。他原本是等著黑風寨的人得手,過來收拾殘局的,可看到滿地的匪寇,還有被按在地上的周虎,瞬間愣在了原地,臉慘白如紙。

他怎麼也沒想到,兩百多號亡命徒,竟然這麼快就全軍覆沒了。

張角緩緩轉過,目落在劉琮上,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:“劉縣令,別來無恙。你佈下的這場殺局,倒是讓我好生失。”

劉琮看著張角平靜的眼神,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,渾都在發抖。他後的家丁們,看著滿地的,也個個面,沒人敢上前一步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劉琮聲問道,聲音裡滿是絕

張角沒有回答他,只是抬了抬手,淡淡道:“拿下。”

四名護衛應聲上前,朝著劉琮衝了過去。劉琮帶來的家丁們,哪裡是銳的對手,不過片刻功夫,便被盡數放倒,劉琮也被護衛一把揪住,反剪雙手按在了地上,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。

峽谷裡的廝殺終於停了下來,風捲著腥味,吹過山林。林清沅拄著長劍,微微著氣,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著,素白的上沾了點點跡,卻更襯得眉眼間的堅韌,人心魄。

張角緩步走到面前,看著手臂上的傷口,對著護衛遞了個眼。護衛立刻拿出隨攜帶的金瘡藥,遞了過來。

“多謝先生。”林清沅接過藥,對著張角盈盈一拜,抬眼看向他時,那雙清冷的眼眸裡,滿是懇切,“先生,崔、劉兩家在邯鄲經營數十年,罪證滔天,害了無數百姓。我這裡有他們這些年貪墨稅銀、構陷忠良、私通匪寇的所有證據,求先生為民做主,為我沈家滿門昭雪!”

說著,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冊子,雙手捧著,遞到了張角面前。冊子的邊角已經被磨得發白,顯然是被收藏了許久,裡面的每一頁,都沾著與淚。

張角接過冊子,翻開看了幾頁,裡面一筆一筆,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崔、劉兩家這些年犯下的罪行,從構陷沈萬山,到死數十家不肯依附他們的商戶,再到每年貪墨的稅銀數目,甚至連他們和黑風寨分贓的記錄,都寫得明明白白。

他合上冊子,看著眼前這個滿是傷,卻依舊直脊背的子,沉聲道:“姑娘放心。有我在,這筆債,一定會討回來。所有被崔、劉兩家迫害的人,所有了冤屈的百姓,我都會給他們一個公道。這邯鄲的天,我會把它重新亮。”

林清沅聽到這話,一直繃的子,終於鬆了下來。積攢了三年的委屈與絕,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淚水,順著的臉龐落。對著張角深深拜倒在地,聲音哽咽:“多謝先生……多謝先生……”

滿

西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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